br> “大!大!大!” “小!小!小!” “天王!通杀!哈哈哈!” “胡了!” 大楼里算不得乌烟瘴气,顶多只能算是吵闹。 瑞脑销金兽,青烟也袅娜。 西域舞女已经离了台,依偎在肥肠大耳的多金商人怀中,娇笑连连。 几百几千的银票在台上撑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原本觉得自己小有资产的姜姜瞬间明白了——其实她什么都不是,她还是个穷人。 裤兜没钱和穷得只够吃饭,在这里的人看来,并无什么不同。 白徵筠问她:“想不想来一把?” 姜姜惶恐:“不了,不了。” 她穷,没钱。 白徵筠道:“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姜姜疑惑看他:“哥,难道你的本质是中央制冷器?” 白徵筠:“……” 白芝韵不厚道地笑了:“他确实对你别有企图。” 姜姜震惊:“你是他星系的?你们星系不推一夫一妻制吗?” 白徵筠揉额头:“别听她胡说。难道本少爷不能是天生慷慨大方,善待朋友吗?” 姜姜微笑道:“朋友,你清醒点。” ——你觉得自己像冤大头吗?!! 白芝韵简直要笑破肚皮了。 “好!”有人鼓掌道,“这位公子豪气!” ——骗傻子的人要来了。 姜姜循声望去。 一位身穿紫衣裳,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面白无须,双手细嫩如剥壳鸡蛋,一点儿也不像是在这沙城里磋磨多年的人。 姜姜看了一眼自己建模出来的手,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不对,这人的手也是建模手。 不合常理的建模手,要么是玩家,要么就是这手有什么文章在里头。 这手除了特别白、特别嫩、特别滑,到底有什么不同的? 姜姜多看了几眼。 “过奖了。”白徵筠合扇施礼。 “果然。”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白徵筠恰到好处地露出些傲气来。 “这楼下的赌局委实太俗气了些,配不上公子这样豪气万丈的少年英雄。不知公子可否愿意移步到二楼,瞧一瞧我们今天压阵的赌局?” “哦?”白徵筠好奇地道,“这赌局有什么不同的,竟当得上这‘压阵’二字?” 中年男子笑道:“保证是公子从来没见过的赌局。” 白徵筠道:“哦?” 中年男子伸手引路:“公子一看便知。” 白徵筠展扇慢摇:“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赌局是我没见过的。” 姜姜走在楼梯上,放眼打量楼下格局。在楼下的时候,总是瞧不清楚那些错落的屏风最后面是什么,原来都是紧闭的门扇。 ——门后有什么? 门后当然少不了美人。 更少不了美酒美食。 二楼的灯光透着昏黄。 像江南的晚霞和夕阳交融出来的光。 姜姜一踏进去,就晃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