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 傅红雪并不是个幽默的人,也听不懂可以笑的地方在哪里。 少女太聒噪了,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 姜姜大发慈悲道:“算了,不为难你。” 少女的手指在桌上跳了跳,似是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傅红雪霍然起身,往房间走去。 他躺倒在床上,定定地看着墙角落灰的蜘蛛网。 许久,传来门被打开,又被合上的声音。 轻快的脚步越来越远了。 傅红雪才合上了眼睛。 他到底有没有睡着? 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姜姜穿过窄小泥泞的陋巷,回到长街。 夜晚的长街更加热闹。 商铺的门口都挂上了灯笼,比花儿还要姹紫嫣红。 天上有月无月,好像已经没有妨碍了。 姜姜背着手,在街上瞎溜达了大半个时辰。 “漂亮姐姐等等,可以问你件事情吗?” 被喊住的漂亮姐姐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挎着个篮子,不施粉黛,但脸色看起来还很红润。 她的两个孩子还在前头打闹,少女大概没看见。 她掩嘴一笑:“你问。” 姜姜笑道:“不知这城里头,最舒适的客栈在哪里?” 漂亮姐姐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你顺着彩色的串灯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看到了。” 姜姜挥手道:“谢谢漂亮姐姐。” 等那两个孩子的母亲走远了,姜姜才重新背着手,老大爷似地顺着彩色灯串走进了一个巷子里。 巷子左拐右拐,堪比迷宫,要不是有这灯串引路,姜姜已经迷失了。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一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建筑便鹤立鸡群一般,在一众低矮破落的平房里高高仰头。 金色的牌匾书写着两个大字——欢场。 欢场的门口站着六个不动如山的蓝衣劲装大汉。 他们脸上的表情让他们看起来和旁边的柱子并没有任何区别,高大建筑里的欢声笑语好像完全传不到他们耳中。 姜姜好奇地凑了过去,在他们胳膊上戳了一下。 “是人呐。” 但是他们并没有任何反应,好似雕塑一样。 少女只好姗姗地把手收了起来。 姜姜一进门,马上就有俯首弯腰的精瘦蓝衣人跑了过来。 “请问客人需要什么?” 姜姜放眼望去,场上精瘦蓝衣人分布在各个角落,最大程度地保证了客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享受。 大厅正中是一个偌大的台子,四周绕着若隐若现的纱幔,袒露腰肢的西域美人在里面跳着魅惑的舞蹈;左右两边摆着一人高的错落的屏风,屏风上绘画着各色宴席场景,屏风后是用饭的地方。 少女的眼睛在灯下显得亮晶晶的:“你们这里有什么?” “我们这里什么都有,只要是客人你能想到的,我们就可以为你做到。” 姜姜饶有兴味道:“哦?” “就是不知,客人你需要什么。” “哦,也没什么。”少女说道,“我想要一个有浴池的舒服房间,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