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公司有事。他们不走,就是想给儿子缓和时间。 可是沈蓓提前说不结,他们脸上不太好看,搞得像沈蓓不要他们儿子似的…… 贺、沈两家不走,在场其他宾客也没离开,继续等着好戏。 沈蓓又在电话里安抚妈妈,叮嘱她别哭,身体不舒服及时身边的人说。 挂了电话,她估摸再过半小时,贺时章的电话就会打来,告诉她和家里人他不结婚了。 现在她早已知道结果,不必再像上辈子那样苦苦等待,这七年,就当喂了狗。 还有怀孕,也是一场乌龙,她和贺时章都没做过,何谈怀孕。 她肠胃炎去医院检查,贺时章陪她去的,结果查出了怀孕。 其实是医院的医疗事故,沈蓓根本没怀。她一黄花大姑娘,喝了酒,搞不清楚那晚发生了什么。 贺时章也喝醉了酒,以为和她做了,事实上他和女主许鹿呦做了。 沈蓓的“孩子”,贺时章认了下来,一边筹备婚礼,一边和女主许鹿呦虐恋情深,越虐越爱。 贺时章他就是个屑。 在双方家长的催促下,才有了这场婚事。 想到这里,沈蓓脑袋犯晕乎,她低血糖,于是敲敲古朴的门窗。 正是梅雨时节,上午淅淅沥沥落了雨,树叶青翠欲滴,路边绣球欣欣。 就是有点闷,空气也湿漉漉的。 不一会,外面有人跑过来,是家里的保姆苗阿姨,“怎么啦蓓蓓。” 苗姨只比妈妈小几岁,从小带大她,亲闺女似的。沈蓓见到熟悉的面孔,忍不住撒娇:“苗姨,我要吃雪糕。” 苗阿姨刚想说吃雪糕不好,怀着孕呢,转念想到蓓蓓今天伤心,于是就要去买雪糕。 “苗姨你别跑,你腿脚不好,让别人去。” 苗姨慈爱地点头,我家这么好的姑娘,贺家那混蛋不识好歹! 没一会沈蓓就接到雪糕,拆开来,一边吃一边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穿回来的时间尴尬,十里红妆都送出了五里,现在是折返,还是放在酒店呢? 折返的话,沈家百年老宅在景区古镇内,老宅里只能放一部分东西,旁边的宅子只租用了几天,今天就到期了。 还是送去酒店吧,酒店安全系数高一些。 这十里红妆里,光是古董就有几十件,涵盖新娘踏入夫家一辈子所需要的生活用品。 沈家嫁女儿的传统,就是从女儿出生起就开始准备嫁妆。 这十里红妆承载着爷爷和去世的爸爸一辈子心血。 可以说她和妈妈的后半生,就靠这价值一个亿的十里红妆了。 上辈子因为自己死了,这些嫁妆几乎被沈家叔伯们抢了去。 这辈子她不会稀里糊涂死掉,会让妈妈过上好日子的! 沈蓓狠狠咬了一勺雪糕。 呜呜呜,真好吃!苗姨爱我,知道我最喜欢吃白桃乌龙。 外面音乐怎么停了?沈蓓又叫人过来,“再来一首《好汉歌》,喜庆日子,多吹些,钱我们加。” 苗姨脸抽了抽,《好汉歌》? 不过苗姨最溺爱沈蓓,电话通知古典乐团演奏好汉歌。 其中唢呐为灵魂,追着十里红妆拍的电视台们:嗯?怎么吹起了《好汉歌》? 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