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你可知道这样做的下场?”
大姨娘唇角哆嗦着。
“大小姐,您,您误会妾身了。”
夜轻舞到了
她跟前,气势凌然地凝视她。
“你好自为之。”
大姨娘佯装一副怯怯的模样,好似很怕夜轻舞。
夜轻舞急着去安抚娘亲,没时间跟她扯犊子,今日的事情,她记住了。
翩然转身,夜轻舞缓步回到卧房之中。
大姨娘逃也似地跑了。
将娘亲安抚好,夜轻舞便去看偏房看夜熙。
夜熙光着上身趴在床榻之中,清癯的背部是一条条棍痕,血水从棍痕之中溢出来。
好好的背部肉血肉模糊。
看着触目惊心。
夜轻舞从空间里拿出消毒水,疗伤膏出来给夜熙用。
明明很疼,可夜熙却默不作声,咬着牙关忍住剧烈的疼。
“想哭,你就哭出来吧,没什么丢人的。”
夜轻舞一面给他背部消毒抹药,一面耐心开导他。
“经过此事,你明白我的苦心了吧。”
“他们那些人个个是豺狼虎豹,对我们姐弟虎视眈眈,你要让自己变的优秀,才能保护好娘。”
她的声音暗哑了下来。
“不然真的只有荒郊野地才适合你生存。”
夜熙眼眶红红的,忍着蚀骨的疼,哽噎地说道:“姐,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夜熙羞愧地说道:“
第一次见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过得很好,现在我才知道在侯府生存需要智慧,更需要胆魄和本领。”
“不然马上就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当时我无法理解你,对你恶语相向,真的抱歉。”
“我都忘了这茬事了。”夜轻舞宠溺地看着夜熙,“在我的心里,你还是个孩子,你说得气话,我多半都不记得了。”
夜熙垂着头,有些惭愧地说道:“姐,我错了,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你先好好保护自己。”夜轻舞点了点他通红的鼻子。
夜轻舞从夜熙的屋里出来,直接回到了卧房。
娘亲已经睡下了。
而老祖宗也被送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离开侯府的这段时日,夜轻舞对侯府一些人的事一无所知。
她将清菊叫出来,细细盘问。
夜色越来越晚了,夜轻舞也有些乏了。
她准备回房休息,身后却传来一抹和煦的笑声。
“几日不见,你好像消瘦了不少。”
云寒。
夜轻舞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到楚云寒了,怪想他的。
此刻听到他的声音,她欢喜地转过身,扑到他怀里去。
“云寒。”
他也张开手,紧紧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