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济格领着众人站在城墙上往外瞧去,总归是一圈浅浅的壕沟。 “此定然是贺今朝的掩盖之策,他那么狡诈的一个人,怎么会安安静静的只挖掘壕沟,不挖地道?” 对于阿济格的话,谭泰等人皆是应声表示赞同。 通过历来与锤匪交战可知,贺今朝用兵狡诈,是他们的共识。 贺今朝指定不会只做眼前,这个掘壕沟的动作。 面对一片附和之声,阿山则是抱拳道: “郡王,贺今朝他莫不是想要故技重施?” “什么故技重施,你不妨把话说明白些。” 阿济格看着阿山,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当年在大同的时候,贺今朝就把德格类围困在城中。 同样是挖壕沟,才导致德类格率领两蓝旗撤军的时候,陷入了重重围困当中。 若不是和硕肃亲王(豪格)神勇,德格类怕是会当场身死。” 那次阿济格也同去救援了,但是阿济格并不想出手,养精蓄锐在做打算。 结果更加喜欢无脑猪突勐冲的豪格,撕碎了锤匪的阵线,协助两蓝旗逃了出来。 可就是此战,让两蓝旗损失严重,家家挂了白旗,以至于许久都不曾恢复元气。 再加上经历过旗主谋反的事,那就更落寞了。 阿山是想要恢复两蓝旗的元气的,他深知旗内士卒面对锤匪时,是种什么样的心境。 “你看看城外的锤匪,他对我军可是优势兵力?” 阿济格指着锤匪的旗帜道:“真当这京师是他在山西的地盘?” 阿山便不再言语了,该提醒的话也都提醒到了。 他总觉得贺今朝不会只是明面上挖壕沟,但也绝不会只挖地道。 必定是有着其他的打算。 贺今朝都能明着摆出一支人马,可背地里又多出两支人马去了。 这件事,他们先前都没有预料到。 再加上锤匪火器犀利,这是逃回来女真士卒的共识。 连皇太极都得认,回去之后疯狂铸造火炮,重用尚可喜、耿仲明! 明军的火器打他们着三层甲可能没啥大事。 有时候光听响,不见弹子。 这也就导致后金军面对明军的火炮,胆子越来越大,直接无脑冲锋。 只要冲烂了明军的阵线,大汗是不会吝啬奖赏的。 但锤匪的火器一打,那纵然是你身着三层甲,也得死在人家面前,冲都难以冲锋进去。 锤匪最不惧怕的就是大清的“死兵”了。 你敢冲,我就敢让你变成真正的死人! 人家火器不仅犀利,还他娘的打的准。 阿山自从整顿残存的正蓝旗士卒,可没少找他们去了解情况。 这也是老将的生存智慧,了解敌人,然后找机会灭杀敌人。 可清军对于锤匪的整体情况都不是很了解,大明朝廷就更不用说了。 光是塞谍子这件事,他们几乎都难以成功。 纵然是成功潜入,那也得先老老实实种地,或者加入辅兵营,要么就是陷阵营。 阿济格等人认为贺今朝托大,落入了自己的算计当中。 唯有阿山感到深深的忧虑,他觉得以贺今朝的狡诈程度,背后指定是有什么阴谋。 “发消息,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