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可是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 “只要事情没到最后一关,都会有转机的。” 徐瑞安垂下脑袋,双手抚脸,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从指缝里滑出。 几人看见吴皓辰把徐瑞安平安带回教室,都松了口气。 邹蔓有意落后到吴皓辰身边:“他……不会想不开了吧?” 吴皓辰蹙眉:“这是什么问题?” 邹蔓:“啊……不然他去顶楼干什么?” 这是属于男生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她。 “你也知道他这些日子过得挺压抑,去上面放松放松,呼吸新鲜空气,总没错吧?” “好像是,只要他没想不开就好。” 当时看见吴皓辰发来信息告知徐瑞安在顶楼,几人都准备上去,直接被他拒绝,只好在楼下焦急等待。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徐瑞安最后的希望还是落了空,在这期间他有再次上门拜访那位顾叔叔,被“人不在家”当成了闭门谢客的借口。 “你们不是常说天无绝人之路,可是现在的我完全看不到出路在哪里,这是哪个大师说的鬼话。” 双华苑广场休息区,徐瑞安坐在石凳上,绝望而痛楚地说着。 邹蔓跟吴皓辰对视一眼,遇上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人。 白荷:“那人就是狗眼看人低,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总比被骗一辈子好。” 徐瑞安自石凳起身,对几人挥了挥手:“你们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看着他的身影远去,邹蔓问:“我们就真的不用跟着他吗?” 吴皓辰看着少年越走越远的身影,在凉风中茕茕而行:“让他去吧,都这个时候了,我们能帮他的有限,只能靠他自己调节。” 罗明毅看着几人道:“谢谢你们这些天来对我和我哥的照顾,这份恩情我们会永远记住的。” 他就势九十度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接连这两个星期,大家都过得没有之前那般顺心,周末去图书馆的计划也打乱了。 挨到第三个星期,就在徐瑞安强迫自己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坚强起来,他意外地接到了徐凌顷律师的电话。 “瑞安,我跟那边争取了探视的机会,你来见见徐总吧。” 挂断电话,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紧张还是激动,没有半迟疑,直接打车去了律师所说的地址。 再次见到徐凌顷,他看上去比之前苍老一些,人也瘦了。在他看见徐瑞安,也发现他的状态没好到哪里去,心里一阵闷痛。 “儿子,这些天你受苦了。”徐凌顷沙哑着嗓子。 徐瑞安一个没绷住,忍了多好天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决堤,朝着徐凌顷摇头。 “爸,你和妈在这里面,我该怎么办?” 徐凌顷眼眶湿润,他听律师说过,为了他的事,徐瑞安把平日里那些与他走得近的人都找过一遍。那些人是些什么性格,他自然最清楚,肯定遭了不少的冷眼。 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拍了拍徐瑞安肩膀:“你得成长起来,爸妈不可能永远做你的保护伞,也不可能永远和你在一起。” 徐瑞安什么也说不出来,哭着摇头。 “我和你见面的时间有限,别哭了。” 徐瑞安满眼泪痕地看着徐凌顷:“不行,爸你一定要出来,这事就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