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十分血‖腥。 沈非烟并不觉得这种食材有何值得称道之处,所以也没有将此类原材纳入店内的食材之列。 在农家乐将要开业之时她就制定了自己的原则,决不用珍稀的动植物作为食材,她的宗旨是“用家常食材也能做出可口美味”。 眼下,这位客人根本不看菜单,随口就指定了这样一道珍稀的菜肴。 这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客人。他是有备而来的。 联想到昨日那两个在她店门口发传单的人,她立刻警惕起来。 “客官,您说的这道菜店里没有,能换一样吗?您看,菜单上的这些我们都有。”她依然十分客气的对客人说。 “什么?鲍鱼、海参、鱼翅这些你们竟然没有?”那人大声说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他的声音引得旁边吃饭的客人都往这边看过来。 “你这餐馆不地道啊!作为一家开在海边的餐馆,你们竟然连鲍鱼、海参、鱼翅这些都没有!真是可笑!” “客官!鱼翅我们这里是没有,您知道哪里有吗?”沈非烟故意问。 “旁边沙洲城的海鲜大酒楼就有!”那人得意洋洋的说。 果然又是“沙洲城的海鲜大酒楼”。沈非烟暗自寻思。 “客官!我们店的宗旨是‘用家常食材也能做出可口美味’。而不是一定要用珍稀动植物才行。我倒是觉得用鱼翅作为食材未免太过残忍,所以我们店不做这道菜。” “我们祖祖辈辈吃海鲜,还要你一个外乡人告诉我们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我看你就是没有这些原料,做不出正宗的口味!在这里开什么饭馆!还不哪来的回哪去!” 一时间,店里的客人都开始议论。 “这老板娘说的有道理!” “那鲨鱼在海里游的好好的,非要把它的鳍割了就为了尝鲜,确是残忍。” “这道菜不吃也罢。” 周围食客议论的声音传到那人的耳朵里,他的神色开始不太自然。 “大惊小怪的!”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即将理亏,可还是嘴硬。“那么就去掉鱼翅,来一份顶汤焯鲍参鱼肚羹,这下该有了吧!” “没有!”沈非烟依然很淡定,她已经知道了来者不善,也就没有必要委曲求全。“今日只有菜单上这些菜,客官如果您一定要吃您说那道菜,可以给您特别定做。您说打算哪天来吃,我们为您准备。” “我看你们就是做不好,找借口推脱罢了!我说各位!”那人站了起来,对着众人说:“这家店老板娘并不是本地人,做的菜一点也不地道。大家要吃海鲜,还是要去隔壁沙洲城的海鲜大酒楼。那里的菜才是地道的海鲜……” 他正在慷慨激昂的说着,突然“哎哟”叫了一声。然后脸上就出现了长满尖刺的一个球状物体。他用手一抹,四下张望,大叫一声:“谁!谁把海胆扔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