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集中到肖景瑜身上。 他犹豫了一下,朝琳琳走过去,走到与她相距不远的地方站住。 果然,琳琳见有人来,愣了一下,动作也停下了。 随即,她又亮出一个动作,那姿态似乎在邀请他的加入。 但是,肖景瑜站立不动,呆若木鸡。 琳琳脚踏莲花,翩若惊鸿,一步步向他靠近。 她的一招一式都在期待他的加入。 肖景瑜似乎也有心想要模仿,但是动作生硬迟钝,毫无美感可言。 琳琳围绕着肖景瑜在金色的沙滩上盘桓。她脚下生风,卷起阵阵黄沙,带起串串水花。 蓝天白云,碧海金沙,美人舞姿曼妙。身处此等美景之中,肖景瑜却笨拙如提线木偶,与周围景致极不协调。 此时,旁边围观之人其实都捏着一把汗,她们都担心琳琳莫要再对肖景瑜做出什么傻事来。 “你是谁?走开!”见肖景瑜对自己的舞蹈反应如此拙劣,琳琳终于不耐烦了,她一只手指向他,呵斥他走开。 “妹妹,你仔细看看,这个是别人。你说的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你醒过来吧!”女酋长走到近前,柔声对她说。 琳琳指向肖景瑜的手慢慢放下,她仔细辨认了好久,然后向她扑到女酋长怀里,大叫一声:“姐!” 女酋长抱着妹妹,前所未有的欣慰涌上心头,这一声“姐!”她是许久没有听过了。 待琳琳的情况好转,大家互相告别,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沈非烟和余桂枝在前面走。 肖景瑜跟在后面。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终于消解了一场误会,又救了一个犯有臆症的女子,自己可谓功不可没。 岂料正走着,沈非烟转身,一掌拍在肖景瑜的胳膊上。 “是不是你!说!” 三个人都站住了,肖景瑜捂住被她掴疼的胳膊,莫名其妙的看着沈非烟。“什么是不是我?又怎么了?” “琳琳说的那个负心人究竟是不是你?” “不是都说明白了吗?那是另有其人,她姐姐不是说清楚了吗?” “我看不一定!第一次见到你,你倒在我家门口,一身尘土,浑身是伤,分明是被仇人追杀。你说,是不是琳琳?不是她恐怕也另有其人。”沈非烟怒视着他。 这个……好像有点说不清了。肖景瑜沉默。他该怎么解释他的过去呢。自己的身世还没有到可以告诉她的时候。 “老板娘,肖公子可是好人,这一天他受了不少委屈,你不要再难为他了。”余桂枝在一边劝慰。 沈非烟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改日再和你计较。 于是,开业第一天就在这场乌龙事件中结束了。 回到店里,满屋依然是一片狼藉,桌椅倒了一地,有些被砍坏了,免不了还要花钱买新的。 第二天,农家乐再次焕然一新,重新开业。 这一次,沈非烟特意在系统商城买了两件新衣服。一件给自己,一件给余桂枝。 她从院子里走出来,头戴簪花翠玉步摇,身着水碧色软烟罗纱裙,袅袅娜娜,摇曳生姿。 余桂枝也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只是衣服款式和发饰都略为简单。她与沈非烟一起站在门前欢迎来客。只两天时间,她的精神状态就改变了许多,变的开朗大胆,不再像之前那般畏畏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