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不像话。 我点头,在营地边就地坐下。 “你们最近补给如何?” 女人笑了笑“大人不必担忧,团长提前打点好了许多商路,阿赫玛尔之须那边没戏了,不过最近有个年轻女孩带领的小队与我们接洽过了,我们用情报换了不少补给。” “什么情报这么值钱?” “是一个饲养猎鹰的男人……之前是塔尼特部落的,那个佣兵小队一直在追杀他。”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女人为我倒了一杯酒。 营地里各忙各的,女人们来来往往,坐在我身边的腹部有伤疤的女人似乎短暂的因为陪同我而空下时间,有问必答。 “你们有想过上去生活吗?”我问。 女人摇头。 “是因为失望吗?” 女人又摇头。 她的头发成辫,垂在一边“——因为罪孽太深,所以才将希望寄托在您身上呀,米娅大人。” “执政的法律应该也可以。” “执政的的法律将永远导向大多数的那一方,我不信任地上的法典。” “可是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这段时间你们也看到了,我杀人,杀怪物,我的罪孽也不轻,我如果带来的是毁灭,而没有新世界呢?” “但是大人您,在庇佑着卓拉吧?” 女人靠近我,她温热的手臂贴着我的肩膀,用全是茧子的粗粝的手将我的头发顺到脑后,接着熟练的挽起来,她的神色温柔,轻飘飘的“……我曾有个女儿,她死的时候,就像大人您一般大。” “我的丈夫是个杂种,他怀疑我第二胎腹中的孩子是与别人厮混留下的,他用刀剖出了他。” “那个时候,我的女儿啊……黛比罗妮拉,她凶狠的扑上去,像只漂亮狠毒的小羊,与她的父亲厮杀起来,最后掐死了那个杂种,但她也没能活下来……我的宝贝,我的小羊羔——” “您的眼神我理解着。” “您的眼神我们一同拥有着。” “大人,就只管做下去吧,我们的觉悟已经刻在了往生的地狱石碑上。” 女人呢喃着。 我看到更远的帐篷里,拄着拐的卓拉愤恨摔门而出,她的拐杖连连砸在沙土上,背后走出的克拉斯妮眼神复杂,声色严厉——她驱逐,责备和冷漠逼的女孩转身而去,但是自己却那样一副神色…… 环境让我的思维泡在沸腾的情绪里,于是我有喝了一杯她们的酒。 [所以?] 系统问。 [你打算怎么做?] —— …… 黑色虚空中,阿尔斯特正用发丝辫着花绳,她干瘪的脸庞微微抬起来,却听见了身后的声音。 身形娇小的灵魂站在她身后。 荧绿色的眼睛静静的,女孩的头发长长了一些,看着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阿尔斯特。”她说。 “好久不见,米娅,绿色的坟墓旅途如何?”阿尔斯特问。 “很热,很臭,很挤。”米娅说。 “真糟糕,和我的感觉一样,布耶尔她总是引以为傲呢……”阿尔斯特轻轻抱怨到,她招了招手,让女孩走到她身边,然后伸手将对方拥入怀里。 干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