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我能捏死你吧?” “可是米娅小姐,捏死我是你的事,提供情报是我的事。” [其实我觉得捏死他也没差] 我抓了抓头发“绿海和蓝海并不难理解,这他么就是海边或者港口,我问谁都可以,你既然粘着我当粘牙糖就别给我来这套。” 他啧了一声。 “你什么?” “不,没什么,您听错了——既然您猜出是海边或港口,那么我觉得奥摩斯港应该最符合要求。” “须弥港口很多吗?” “不多,不过另一个小港口在须弥城,私以为您大概会不想去。” “谁说我——” 我卡了半天,也就依着尤金的推断去了“算了,按你的来吧,去那个什么奥斯摩还是奥尔摩来着的港口吧。” “是奥摩斯港。” “奥特薇娅港” “奥摩斯港。” “斯摩格港。” “奥摩斯港。” “烟鬼港。” [咳串台了串台了,你从伟大航线上先回来] 尤金这个人闲的要死还死板,我说错一次他就纠正一次,从阿如村悄悄出来的这一路就光一个奥摩斯港他能跟我一直犟,犟到我们顺着路走出老远了,身后那种被监视的感觉都消失了。 “是奥摩斯港,米娅小姐。” “去你的,你再给我说一次我就把它变成尤金港,用来祭奠你和你的嘴。”我破口大骂,伸脚踹他。 尤金不躲不闪吃了一脚。 “确实是奥摩斯港。” “——妈的你去死吧。” 一顿不轻不重的捶打后,我把这臭小子拖着走,我用捡来的风滚草里的枣椰把他那张嘴给堵上了,夜晚的沙漠很安静,处处是呼呼的风声,晚风很冷很干燥。 “……呜呜,呜呜呜。” “闭嘴,指路。” 尤金指向远处那片绿色的丛林。 丛林和沙漠被类似巨大枯木残骸一般的屏障分隔开,这种植物很巨大,我完全想不到它还活着的时候究竟有多离谱。 绿色的丛林啊……我想起之前散兵带我去地上透气,那是唯一一次。 但是我嗅到了生命的臭味。 很臭,很腥。 “恶,真恶心,我还得进去。” “呜呜?呜………我觉得从海上游过去也——” 我把他自己拿下来的枣椰塞回他嘴里去,面无表情的继续走。 “监视器不用长嘴,会指路就够用了。” 沙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长长的拖痕,拖了许久,晚上的寒冷对于我来说是小意思,在阿如村生活的几天我们都只是用着坎蒂丝提供的那些东西,出来也是轻装上阵,更换的衣服都不在考虑内,就带了一个水壶出来了。 我的背包里还有几十万摩拉。 所以我并没有意识到尤金他其实不抗冻。 沙漠的气温对于不耐冻的普通人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等我再一次向他问路时,这小子已经冻的手脚冰凉,连哆嗦都一阵一阵的了,尤金脸色煞白的撇着我,那眼神无端有些幽怨。 [嗯,原来愚人众也怕冻啊] 系统开始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