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用两根手指捻起茶杯的赤鬼,我还是觉得他能一把拍死我。 水炉是非常听话的,没有我的话从不乱咬人。 啧,我不爽的看着它乱糟糟的毛。 居然擅自把水炉那么顺滑的毛毛搞成这样,早知道应该告诉水炉靠近这里的人一律吠走。 我对自己的家和物品具有很强的掌控欲,按照朋友的话来讲,就是领地意识很强,如果不是法治社会不允许,她丝毫不怀疑我会像那种孤僻的怪老头居住在深山老林一样带着一把来福枪或者散弹枪驱赶一切靠近的人,养着几条狗或者哇哇叫的乌鸦,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那样的话你直接就变成养狗的怪人了] “神经兮兮独来独往养着凶犬和背后灵的龙宫米娅小姐——还不错。” “你在和谁说话?”荒泷一斗奇怪的问。 “怨灵。” 我头也不回的瞎说。 他咕咚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又故作镇定哆哆嗦嗦的扯着凳子又坐了回来,目光在屋子里四处看,见他这副样子,我突然恶从心头起。 我眯了眯眼睛。 “嘿!别乱看!” 我突然厉声道,迅速转过身靠近他,上半身马上要爬到桌子上那样,贴近他声音压低“一斗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荒泷一斗瞪着赤红的眼睛被我的动作吓的往后一缩,我眼疾手快抓着他脖子上套着神之眼的那个金属环把人揪回来,另一只手悄悄背在身后放出白雾一般的冰元素降温“我跟你说啊,一斗君,这座房子以前可是吊死过一个人的,他的灵魂多年不散,已经修炼成厉鬼了……” [你想揪他颈环你就直说] 我越说越用眼睛去直视赤鬼的眼睛。 越说我越面无表情。 说到最后我的鼻尖都要碰到他的鼻子。 眼看着面前高大的鬼族满脸冷汗哆哆嗦嗦,我冷笑一声继续低声讲下去—— “坐到这的时候可要千万小心啊——不然那死人干枯的吊在半空中的双脚就会出现在你看不到的脑后,你会感觉到好冷,然后红色的绳子悄悄悄悄地落到你的脖子上……” “……你如果抬头,就能看见他那张惨白的,空眼窝流血的鬼脸,吐着长长的舌头,然后你就会被——” 我啪一下松开被我死揪着的颈环,哇的一声。 “——勒死!!!” 荒泷一斗发出比我还大声的惨叫,晃了两下,凳子腿发出艰难支持的吱呀声,他一把抓住桌子,差点给我掀出去“啊啊啊啊啊本本本本本大爷才不怕厉鬼!” 我一把按住被他扯的乱抖的桌子,直起身子拉开距离,抱胸。 “真的吗?” “呵!本大爷可是荒泷天下第一斗,区区鬼神——”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圈四周“……米娅,你们家是不是,好像有点冷?” 我憋笑到窒息。 看着一斗像惊弓之鸟一样紧张,我决定偷偷把元素力收了回去,手里冰凉的神之眼转了一圈,我把它收回怀里,我并不像别人一样将神之眼挂在腰带或者带在别人看到的地方,我一般只把它贴身放,甚至用软布包裹塞进贴身衣物里。 我讨厌被人了解。 特别是我的确切实力。 寒气快散了,我示意对方试试茶,坏心思一转“这是我用炒熟的麦泡的茶,可以辟邪,我见你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