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您。”宫缘礼貌地向医生道别。 宫缘扶着及川彻向外走去“我打车送及川前辈回家?” 及川彻哼哼唧唧“麻烦缘酱了~不过缘酱真是温柔的好孩子呢~” 宫缘的脚步都顿了一下“我只是有良心……虽然您今天英雄救美未遂还把自己脚崴了,但毕竟是担心我才跑太急而受伤的。出于人道主义我不能见死不救而已。” 及川彻不可置信地瞪着她“缘酱,你怎么能在别人夸你的时候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回复?这时候不应该乖乖说谢谢夸奖就可以了嘛?” “你是恋爱剧看多了吗?” “哼——及川大人上次就发现了,缘酱果然是嘴很毒的类型!”及川彻继续哼哼。 宫缘感觉眼前这个幼稚鬼有种似曾相识的麻烦感,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学长你很冒昧地搭讪之后还发出越界的质问,我该如何应对呢?” 及川彻撅嘴,眨巴着眼睛“抱歉啦——上次是我说了过分的话。”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利落的道歉,宫缘一时语塞,胡乱地嗯了一声说已经不在意了。 及川彻在宫缘的视野盲区偷笑:嘛,本质还是很心软的好孩子~ 出租车的后座空间并不狭小,但两人旁边还要放一副拐杖,就多少变得拥挤起来。 宫缘单手托腮,望着车窗外飞速向后逝去的风景发呆,过了会她感觉无聊便收回了视线,扭头冷不丁对上及川彻的眼睛。 “他好像有些疲惫。”宫缘出神的时候想着,尽管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是凑近一看这紧绷的肌肉状态绝对是训练量很重的表现。 她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立场说教别人,说到底这都是个人选择,但又想起这个人今天扭伤的确间接是因为担心她。 犹豫了片刻,宫缘还是开口“及川学长……最近训练量要不要稍微减少一些?肌肉状态来看,快要到过量的边缘了。” 及川彻意味不明地盯着宫缘,半晌,笑得分外开朗“缘酱,果然是乐于助人的善良孩子~我的身体情况自己知道,会注意的哦。” 很好,宫缘读出了他的意思:我自己知道,会注意=不会减少训练。她自觉两人尚且不算亲密的关系,说两句已经算交浅言深,采不采用建议是对方的事情,于是闭上嘴不再多言。 她又望着窗外走神,两人一路无话,但是各自都在想自己的事情,气氛却也不显得尴尬。 司机刹车时的急促打断了他们的愣神,惯性使得宫缘向前倾倒,额头即将撞上前排座椅时,眼前多出一只修长的手掌。 只是她反射神经出色,已经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不再倾斜“谢谢——” 及川彻鼓起腮帮子“缘酱反应也太快了吧,能不能让及川前辈耍帅一次?!” 宫缘挑了挑眉“恕我拒绝。” 如果说这天及川彻的行为只是改变了宫缘对他称得上糟糕的初印象。在看过和乌野的练习赛后,她彻底对他改观了。 练习赛那天正好是及川彻要去医院复诊的时间,等他姗姗来迟已经是乌野的赛点,他只是作为关键分发球员临时上场。 他能做的只是两个发球而已。 但谁能对这样的发球说出“而已”啊! 他的体格并不多壮硕,助跑起跳时全身弯曲得像一张正在蓄力的弓,绷到极点时,线条分明的手臂在空中抡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直到这里都显得轻盈优雅,却又在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