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罕见地没有拿出手机拍照记录此刻众人精彩纷呈的表情,迅速地伸出手将还没缓过神来坐在地上的宫缘搀扶起来。缘的左手在倒地时用力支撑了一下,虽然避免了造成脑袋着地这种更凄惨的境地,但很可怜得擦伤了,稍微有些破皮。 佐久早圣臣第一个注意到了宫缘的伤口,难得大方地贡献出自己的酒精湿巾。缘伸手接过后礼貌地道谢,拒绝了宫双子的陪伴建议,自己一个人去了洗手间处理。 ······ 高大的运动少年们耷拉着脑袋跪坐成几排,像极了等待训话的鹌鹑,遭受着在场两个年龄最小的也是唯二的没有参与枕头大战的人的眼神攻击。角名伦太郎稍微收敛些,嘲讽和看戏的神色只是针对宫侑而已;佐久早圣臣则是直白地对所有人表现出了一副“你们脑子都有病”的嫌弃。 宫缘再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宫侑连忙跳起来连声询问有没有事,见到宫缘摇头,大家才放下心来。宫治悄悄蹭上来并不小声地对缘说:“要是还生气的话,我帮你揍一顿狗侑。” 缘摇头:“没事,只是有点破皮。” 宫侑再次诚恳地土下座:“非常抱歉!缘打我吧!” “不要。” 此时北信介和牛岛若利一起进来,牛岛若利对这幅情景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准备说话被天童觉捂住嘴示意不要说话,于是不明所以地站在旁边。 北信介看着随处乱放的枕头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清凌凌的目光一个个扫视过去,被看到的人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到地底。 宫缘和角名心有灵犀地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想法:北前辈的威严,已经连外校人都要害怕了吗? “枕头是睡觉的寝具、不是玩具。晚上这么玩枕头大战会给别人添麻烦。” 平静的叙述却对在场所有人打出堪比暴击的伤害。 感觉连累到学妹的饭纲掌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站出来打圆场:“宫学妹过来有什么事吗?” “二楼的储物间现在是空置的,我刚刚去做了一下基本清洁。” 佐久早圣臣隐含期待地盯着宫缘,宫缘对他点点头:“真田监督让我转告一下。” 其他学校的人还没搞清状况,井闼山这边已经鬼哭狼嚎上了。 古森元也替佐久早解释道:“小臣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住。” 饭纲掌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花:“真田监督居然会这么放纵佐久早这种龟毛的习惯~” 佐久早圣臣没有理会饭纲的耍宝,利落地收拾好铺盖准备上楼,宫治突然伸手拦下他,“可是这家伙单独和缘住在二楼,万一他夜袭怎么办?” 宫侑跟着炸毛:“对啊,绝对不能让他和缘住在一起,我不允许,哥哥不允许!” 宫缘的眼神已经死了:“只是一层楼而已,又不是住一间,快点给佐久早同学道歉!” 说罢,按着金毛和银毛给佐久早圣车鞠躬“非常抱歉,这两个家伙不经脑子说了失礼的话。” 北信介觉得双子闹起来没完没了会很麻烦,于是开口:“那么你们俩去和缘一起住二楼。另外,对别人妄加揣测是很失礼的事情,对佐久早君和缘都是,向他们道歉。” 北信介已经开口,自觉今晚上做了不少错事的宫兄弟只好闭嘴。 宫侑、宫治不情不愿地冲佐久早圣臣道歉,佐久早冷淡地应了一声,而后毫不犹豫地提着行李转身上了二楼,不带一点留念。 缘十分不想和她愚蠢的哥哥们一起住,但宫双子一人一边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