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同伴白使了个眼色,便一同急匆匆地消失在湖水中了。 在洛的控制与安抚下,这回红龙落地时只造成了轻微的地面塌陷。九死湖被它巨翼下的狂风卷起的水浪如海潮般推向岸边,淹过平躺着的布莱姆,使他狼狈地又呛了好几口水。洛将安妮斯顿安置在龙背上,抱着手无言地端详布莱姆·阿鲁卡德公爵的窘态。 “多谢你们,玛丽安,安德烈。终于得救了。”布莱姆终于止了咳嗽,面色惨白地微笑着。 “一天没见,我瞧您还硬朗,就是身体上开了几个大洞。”洛冷漠地回应着,跳下巨龙的身子,慢慢将他没受伤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半背半拖地搀扶他从龙的翅膀爬上去,“以及您现在比冰块还冰,待会儿可少不了要把衣物脱光,免得失温死了。” “你就非得跟我贫嘴吗,安德烈。”他无力地趴在巨龙布满鳞片的冰凉背脊上。它与体型不成比例的脚爪滑稽地站了起来,笨重地向前迈了几步,然后深深一沉,跳跃至半空,又再次扇动翅膀飞了起来。 “您看,您要早听了我的话,何至落得如此下场。你们这些做惯了领袖的也别老这么眼高于顶。下属的谏言也该适时采纳,要不然是会倒霉吃亏的,您说是不是?”他打着哈欠说着风凉话,解下自己的袍子,随手甩在他这不听劝谏因而倒霉吃亏的领队的背上。 谁知布莱姆竟咳嗽着笑了起来。他有气无力地把手伸进冰凉的贴身亚麻短衫。一轮戒指卧在他张开的掌中。比血族眼睛更加猩红妖异的宝石被打磨成比玫瑰琢型更精美复杂的刻面,即使是今夜微弱的月光穿射进去,也反射出瑰丽绚烂的光彩。 洛惊讶地张开了嘴,许久才回过神咒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