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没有锁死一般。 耿乐推开房间大门。里面一个衣衫不整,正骑坐在四十多岁的孙新胜腿上的女郎,惊呼一声,急忙下来拉下衣襟。 耿乐向她一指。“你,出去。” 孙新胜一边提好裤子,一边警惕地问:“你哪位?” 咯咯咯!在一阵慌乱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中,那女郎跑了出去。房门在她离开后随即自动关上,锁死。然后,耿乐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孙新胜莫名其妙地望望门口。外面的人干嘛呢!怎么把不速之客放进来,还把门关上了!关上还锁死了! 不对!外边的人没办法把门锁死啊!刚才门是从里面锁死的,竟然也打开了?怎么回事? 孙新胜看着沙发上这位面色阴沉,额头有深深皱纹,似乎有四十多岁的男人,困惑又惊异地再次问道:“你哪位?你有什么事儿?” 耿乐盯着他问:“听闻你黑白两道通吃?□□上捞上谁了?妖虎?哦,原来你也是□□一员。白道上呢?官面上有人?孙连升?官儿也不大嘛。你这员工似乎比明面上的数据多得多啊?哦,二百一十七人。瞒报数据是为了偷税?哦,税务上也有人帮忙……” 他就像自言自语,一直嘟嘟囔囔地说着,自问自答,但一直盯着孙新胜。 孙新胜毛骨悚然!被这人阴沉的眼神盯的。 这人怎么这么怪,但是,他说的内容都很准,就好像知道他的内心似的。你自问自答干什么呀!既然知道干嘛还问哪!这都是怎么回事!神经病? 孙新胜嚷道:“你什么意思啊?嘟嘟囔囔的到底要说什么?” 他要大喝一声让外面的保镖进来,把这人清理出去。但是,他发现他吆喝不出来!奇怪的是他说话还没问题,就是一要吆喝就气短,喊不出声。 他伸手去拿电话,却也抬不起手。胳膊完全没有力量。 这!这是做梦吗?怎么这么诡异?但是这不是做梦啊,感觉清清楚楚的,掐一下手还疼。突然,他害怕起来。他恐惧地望着对方。 耿乐已经掌握了不少情况,就停止了自言自语似的问话。他说:“你有个签约演员叫古丽娜。 你们签的合同条款不合理,也不受法律保护。现在她提出解约,你有什么意见?” “你是为古丽娜的事情来的?你跟她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不来?她要解约,那应该她来正式提出啊。” “那么多废话。我问你,你有什么意见?” “那就按合同办事啊。可以提前解约,支付解约费就行了。”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那得看合同。我叫人把合同送来。”他要拨电话,却仍然抬不动胳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此人弄的?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功夫啊! “不用看合同。用欺骗手段逼迫手段签的合同不受法律保护。不符合劳动法的合同没有法律效力。 不过,看在你们也曾给古丽娜支付几年学费生活费的份上,可以给你们一些补偿。说吧,想要多少。” “合同合不合法要法院说了算。其他人说了不算吧。” “不必让法院说。我们先来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已经给古丽娜支付三年半学费生活费,总共不到五十万。我就退给你五十万。 古丽娜演戏已经挣了六七十万,你们已经提走了五十多万。这等于说,三年时间你们分批付出了不到五十万,现在收到了一百万以上。这事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