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奶油。 郭珂儿嚷道:“太浪费了!这可是我特意买的全天然奶油蛋糕。贵着呢!不准浪费了!你们不吃我吃!” “你吃啊!都在你脸上呢!”众人哈哈大笑。 又闹完一阵子。耿乐打开他的包,取出了两张画。紧赶慢赶,终于在郭珂儿生日前完成了这两幅画。谁也没让知道,这些天他都是在偷偷地画。 耿乐来到郭珂儿面前,将两幅画递给她。“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什么呀什么呀?”众人都围过来看。 第一张是郭珂儿的头像。耿乐以一张照片为底版画的。这是一张半侧面像。画面上,郭珂儿的脸微微偏过来,脸有笑意,目光却在瞪着对面的人,似在敲打对方说,小样儿!画面非常传神。 为了节省时间,尽快完成,整个画面就是郭珂儿的一张脸,额头上的一绺头发,面向这边的耳朵,和塞进耳后的头发。其他部分全都留在画框之外了。 画面主要表达郭珂儿干净精致有精神的五官。一根流畅的线条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和下巴,勾勒得非常美妙。面颊的轮廓线,圆润的唇线,柔顺的发丝,一根根翻卷的睫毛,细密的眉毛。每一根线条,都透出清楚无误的美感。脸蛋的颜色是淡淡的,微带红晕,透出一股青春气息。 郭珂儿看得屏住了呼吸。吴子怡则惊叹道:“画的好美啊!好细致啊,每一根睫毛都清清楚楚的。你怎么知道她的睫毛是这样的?”吴子怡凑近郭珂儿的脸,仔细观察郭珂儿的眼睛。 郭珂儿没好气推开她,说:“艺术创作懂不懂?啥都一样那就是照片了。” “画的真像!”“好看!”“漂亮!”“画得不错!”众人皆赞扬道。 “看下一张画的啥。” 郭珂儿便翻开下一张画。刚一展开,众人都哇地叫起来了!然后乐得前仰后合。 这是一张众人齐力拉绳拯救齐荃的画面,空中视角。上面的四人个个脱得光溜溜的。两个男孩只穿着短小的裤头。一个女孩穿着内裤戴着乳罩,头上还戴着一顶花边遮阳帽。另一个女孩则穿着男式大裤头,戴着小小的乳罩。 上面四人奋力地拉着一根粗绳子。那根粗绳子显然是衣服结成,耷拉的衣角,裙子花边等,都看的清清楚楚。绳子绕过悬崖缚在一个男孩的腰上。这个男孩正抓住绳子奋力往上爬。在他下方,另一个男孩则奋力将他托起。下面的两个男孩都是衣衫褴褛的样子。 每个人的神态都惟妙惟肖。每个人的相貌都贴合其本人,一看就知道是谁。几个少年指着画面互相嘲笑,乐得不得了。 吴子怡说:“这不对啊,当时还有很多外边的人帮忙,怎么没画上呢!” 郭珂儿白了她一眼,说:“你真是没有艺术头脑。画那么多人干嘛?有我们六个就足够了。” 在几个男孩女孩互相逗乐的时候,耿乐则走出来坐在船头,拿出萧墨改造的那支短笛,呜呜地吹奏起来。之前,萧墨把有关音乐的意识传输给他,他也曾练习过几个曲子。 开阔而幽静的湖面,隐伏的远山的暗影,薄雾般的氤氲水气,以及东方刚刚升起的如金盘一般挂在半空的圆月,很有一番天远地阔,万物雌伏,人影寂寥的意境。耿乐有感而发,就吹奏了一曲《草原之夜》。 郭珂儿闻声走出船舱。看着船头坐着的单薄的身影,心头叹了口气。他真是多才多艺。却也有些孤单。她有一种想把这小弟弟拥入怀中给以安慰的冲动。 郭珂儿在耿乐身边坐下,随着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