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样子。 高个男孩的身边,站着一个高个女孩。高个女孩皮肤白皙,大大的眼睛。红润的嘴唇有些肉感。长长的捋顺的头发,用一个花色手帕束着,像条辫子一般,垂到明显突出的胸前。上身一件薄薄的素色毛衣,勾勒出身形。下身是垂地长裙。裙子的前面是纱质,透出两条直溜溜的长腿。穿的有特色,长的也好看。 安迪低声说:“妈妈,力军哥来了。可能是到这儿来吃饭。” 安婧抬头看了一眼说:“他也去看电影了?”过一会儿又说,“这个女孩好像不是之前的那个了。力军有本事,追的女孩多。” 安迪默默吃饭,没听明白妈妈说是力军哥追女孩多,还是女孩追力军哥多。 过了一会儿,梁力军果然领了那女孩来这边吃夜宵。他挑了个位子坐下,那女孩则去柜台买夜宵。梁力军左看右看,就看到了正在吃饭的安婧和安迪,立即站起走了过来。 “阿姨,安迪!你们来吃夜宵来了?”梁力军满面笑容地说话,然后看着安迪。 安婧一愣抬头,立即笑逐颜开。“是力军哪!你也来吃夜宵啊?” 安迪站起来,跟梁力军点一下头,叫道:“力军哥!” 梁力军赶紧摆摆手,说:“吃饭吃饭,别凉了。” 安迪身边靠过道的座位,是安迪放的一个包,包里有两本外语书和一些随身物品。安迪拿起包往里面挪了个位子,说:“力军哥,坐吧。” 梁力军就在边上的位子坐下了。他对安迪说:“爸昨天出差回来,还说呢,好久不见安迪了,怪想的,估计今晚该去你们那里了吧。”又看向安婧问,“爸没跟阿姨说吗?” 安婧说:“说了。开会呢,估计要到十点多才结束。你爸这次出差有一个半月?太长了!中间都没回来一趟。” “是啊。治安系统不是搞那个学习培训嘛,不准旷课不准请假。这回管住了,想溜也溜不掉。” 安迪在喝馄饨汤的间隙,往电梯哪里扫了一眼。电梯旁已经没了人影。 “力军,那女孩是你女朋友?” “啥女朋友,就是一块儿玩玩。她爸妈都在银行工作。” “哪个银行?” “找商。她爸在南城分理处的审计科。她妈在东城这边的储蓄所。” 安婧若有所思:“找商银行,南城分理处,审计科……我可能认识,叫什么?” 安迪打断说:“妈妈!你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抬眼看见那女孩正端着托盘寻找梁力军,就说,“回来了。力军哥,接一下。” 梁力军立即站起,走过去接引那女孩过来,说着什么。安婧说:“长的还挺好看的。”,然后和安迪站起迎接。女孩过来,羞涩地称呼“阿姨”,又叫“安迪”。 安迪不太喜欢这种见面方式,甚至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见任何人。无论见谁,谁都会有个疑问,你们是谁?和梁力军是什么关系? 安迪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和梁力军同父异母。梁力军的母亲是父亲梁广大的原配。父亲梁广大和梁力军的母亲的婚姻关系不但一直存续着,实际上还可以说不错。父亲和妈妈的关系也很不错。那妈妈和梁家这是什么关系?小三?不像。每当想起这似乎人人厌恶的“小三”一词,安迪的心里就像被针轻刺了一下。也不怎么疼,就是有点介意。 父亲、妈妈,还有梁力军对这种关系并不怎么避讳。除了不与梁力军的母亲黄依依见面,也不对外公开承认外,妈妈似乎并不怎么刻意避嫌。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