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笙转过一圈心思,示意小何打开门,客气疏离的道:“失礼了,没想到陆先生会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陆子宴大步进来,一向整齐的头发略显凌乱,他看了眼方叔和小何,迟疑道,“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能单独谈谈吗?” 罗笙颌首,带他去了前院的小花园落坐。 方叔和小何不远不近的守着。 陆子宴目光扫过,心下不快,不过转头看向罗笙,乌发雪肤,明眸善睐,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姿态优雅的坐在那里,宛如月下精灵,他心头盘桓的郁气顿时消散大半。 “抱歉,我有些心浮气燥了,其实是刚刚的宴会上,杜项明在花园,呃,出了点事,我听人说之前你也在花园,有些担心,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罗笙笑了笑,真的关心还是有所怀疑?应该是后者吧。 不过她并不担心。 或许有人看到她去了花园,但没人知道她何时离开。她特地用了点小手段,让旁人不会注意到她,免得让人把她跟杜项明出事联系在一起。 见她不语,陆子宴又道:“还有一件事,你在花园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接近项明,或是在那附近徘徊?” 罗笙眨了眨眼,“聂惜文和王思慧算可疑的人吗?我只看到她们两个去找杜项明了。” 陆子宴神情一僵,“她们……不算吧,还有其他人吗?” “不知道。他们凑在一起气势汹汹的,象是要找谁的麻烦,我被吓到,就避开了。”罗笙十分坦然,反正那三个人渣不会记得见过她。 陆子宴眼里划过窘迫和恼怒,当然,不是对面前的人,而是不满那惯会惹麻烦的三人,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说。 罗笙没错过他复杂的表情,心中顿时了然,“原来,你都知道。” 是了,是她想岔了,陆子宴怎么可能不知道杜项明他们做的事! “什么?” 罗笙没回应他的疑惑,反而突然道:“陆子宴,我跟你有仇?” 陆子宴怔愣,“当然没有,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对你……” 见他摆出要告白的架势,罗笙立刻打断,“既然没仇没怨,又明知道谢嫣然将你视作禁脔,你一旦与哪个女孩子接近,杜项明那三只疯狗就会扑上去唁唁狂吠,逼退对方,那你为什么要做出追求我的态度?” 她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上写满了“你为什么害我?” 陆子宴面容扭曲了一瞬,胸膛起伏不定,半晌才咬着牙道,“我没有!我不是任何人的……” “禁脔”这个词用来形容自己,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得忽略过去。 不等他想好接下来怎么辩解,罗笙又淡淡道:“你没有什么,别说你不知道杜项明他们私下里做的事,你如果蠢到这种地步,那我该怀疑你的哈佛是不是捐钱上的。知道,却不理会,那就是纵容!” 这些事经不得细想,“对了,那些女孩的家里自始至终没出声,恐怕也是你安抚的吧,那三家可没这么大面子。你不但纵容,还替他们收尾,不止一两次,可见你是赞同他们的,你和谢嫣然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 “那你们锁死就好了,为什么要出来祸害别人?还是说,你们自以为是男女主角,非要拉扯上几个无辜的炮灰给你们垫脚,才能彰显你们的爱情是多么坚贞,多么可贵,值得歌颂?” 她语速极快,声音轻脆又婉转,但内容却字字戳人,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