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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2 / 4)

酒,这胎儿能存活至今,已是不易了。”

“怎么还说胎儿?我问的是言盼,她究竟如何了?”白邦彦语气焦急。

医生说:“指标还算正常,她身体底子好,看得出来平日养得也好,像她这样并非营养不良的病人,已经不多见了。”

白邦彦摇摇头,说:“供养胎儿,身体总有亏空,她流了血,眼下怕是气血两亏了。”

“你是中医?”医生问道,白邦彦点点头。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朝身后的船长道:“请问,下一次去南洋的船,什么时候开?”

船长态度恭敬:“咱们小船大船之间的时间表都是接好的,下一艘下南洋的船就在明日,再要等,便是下一月了。不过,您的船票是上上座,所以不会过期,可以让夫人好生歇歇,赶下一月的船,没问题的。”

白邦彦愣了片刻,朝船长道谢,便请人回去。

走廊就剩两人,白邦彦转身,拉住了医生的袖子,说:“还有一事请教。”

“您说。”

“这孩子......”白邦彦咬了咬后槽牙,“能现在打掉吗?我不想她吃苦。”

医生重新翻开手里的纸张,道:“几项指标都在零界点,保胎确实是有困难的,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好好调理,还是有希望的,调理这方面,应该是你在行的。”

“那就打掉。”白邦彦说。

医生一愣,回道:“我们医院是可以遵循胎儿父母的意愿,但还有些规矩是法国人定的,需要胎儿父亲或者母亲签字才行,所以还是要等病人醒来...”

“我就是她丈夫,我可以签字。”白邦彦铁了心要杀这孩子。

“这...方才那船长不是说,您是兄长啊?”医生说。

白邦彦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皮夹,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小的红纸,展开递到医生面前:“这是我们签字盖章的婚书,你可以对照我们的通行证确认姓名。我们父母之名媒妁之言没少过一样,我们的婚约昭告过天下。我就是她丈夫。从来都是我。”

一段话答得慷慨激昂,问的答了,没问的他也答了,弄得医生不知所措,对照着看了证件,将签字的纸笔递到了白邦彦面前。

大笔一挥,白邦彦签下自己的名字,关系这一栏里的 “夫婿”二字写得极其端正。第一次履行完“丈夫”的职责,他胸口起伏,堵在那里近一年的气,稍稍松散了一些。

***

“她如何了?”手术室门口,白邦彦朝刚下手术台的医生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捏了捏手掌,点头道:“胎儿取出了,她还需要休息,至少要休息一周…”

“请帮我们办理出院吧。”白邦彦迫不及待地说。手术本就比原先预计得要晚,离开船时间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一个月的时间太久,白邦彦不敢等。

盼儿麻醉未退,整个人仍在睡梦之中,便被白邦彦从医院推了出来,邮轮特派的轿车侯在门外。

小文从地上爬起来,不安地看着轮椅上躺得歪歪扭扭的盼儿,蹙眉朝白邦彦抬了一眼。

“你知道回去的路吧?自己走吧。”白邦彦瞥了小文一眼,忙着将盼儿抱起,往车后座里送。

将轮椅送回医院门口的功夫,白邦彦稍没有留神,小文已经把住了轿车车门,道:“姐姐身体不好。不能走。”

“我没功夫跟你扯。”白邦彦两只手扛起了小文瘦弱的身躯,把人扔到了一旁,说:“我不知道你怎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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