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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心(2 / 3)


可这也不是盼儿的错。都怪他自己,有了不符实际的期待,才会失落,盼儿没错,错都是他的,盼儿愿意留下,于他而言是重生,他要说到做到,守好盼儿,再守好北岭,至于那张船票,最好它永远沉睡,再也用不上它。

盛武杰的心思还沉浸在求婚成功的温柔乡里,盼儿已经念起正事来:“言思清跟我说,冯绍祥老跑北岭,说不定另有目的,她还说,冯豫不一定就是冯绍祥亲生的。”

“还有这样的事?”盛武杰回道:“你看,跟你说了要离冯豫远些吧?”

盼儿拿手肘怼他肚子:“你少趁机胡说。”

盛武杰沉默半晌,恢复了正经,道:“这说来就怪了,冯绍祥戴不戴绿的,给他老来北岭有什么关系?冯豫又不是生在北岭。”

盼儿拿着金条在手里把玩,回道:“你记不记得木屋里头,我跟你说过,白大哥当时要送邦宁出国,托的就是冯绍祥的关系?渡边私运人口,冯绍祥肯定也掺过一脚,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报复冯绍祥?”

盛武杰摇摇头:“我不觉得冯绍祥真的参合过私运人口的事。你想,我能通过渡边走军火,冯绍祥自然也能和渡边有些生意往来,这不奇怪。可若要冯绍祥私运人口,我觉得不太可能。且不说他生财之道多如牛毛,八成看不上这人口生意,退一万步讲,私运人口这样的罪状,影响太过恶劣,若是放在冯绍祥头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算不捉他入狱,他这个将军也是铁定做到头了,他有那么多旁的产业是靠他的军衔在维系,他为何要因小失大呢?”

盼儿将金条握在手里,细细地感受着金属的冰凉,抬眸道:“这你就说差了。你不能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兴许一开始,他确实是像你说的这样想,可是你不知道贪财的人贪起来,会有多么地渴望,大石头,他要,细沙,他也不放过,老话说,不因善小而不为,这话到了冯绍祥身上,便是 ‘不因钱小而不赚’。我们该查查渡边的木屋,说不定有证据。”

盛武杰说:“木屋兜底翻过了,什么也没留。”

盼儿顿了顿,道:“咱们瞎猜也没意思,若是物证没有,咱们唯一的就是人证,还是得再问一次白大哥才能知道。”

盛武杰变了脸色,说:“他懂什么?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你不许去,我自己去问就是了。”

***

虽然盼儿已经说了不想办礼,可盛武杰总还是不死心,暗搓搓地往她房里添东西,红蜡烛,小喜字,香袋和罗纱斗帐,盛武杰一样没落,被子都换成了枣红色,还添了双大码的翡翠红鞋。盼儿问他这是做什么呢,他就把人抱在怀里晃,贴着脸说些哄人的好话就要蒙混过关。

盼儿不知道,每次在她房里添些小物件,这都是盛武杰繁琐公务里唯一的欣慰。当他在军队,集市,和南京之间转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妙高台成了他唯一可以喘气的地方,端详着盼儿的睡相,和床头红色的冬青果,盛武杰就能重新想起,这无尽的忙碌究竟是为了什么。

快入冬的一日,白邦彦领命到盛宅拜访。

盛武杰答应了盼儿要问白邦彦的话,自然要放在心上,而他公事繁忙,没有专程去寻白邦彦的时间,只能要白邦彦跑这一趟。

白邦宁自从被盼儿扣下之后,一直跟着白家大伯在老宅生活,盛武杰把白邦彦叫到北岭来,也是为了等他回程的时候,正好顺道可以把白家人带到北平去,省得白邦宁成日在盼儿眼前找不痛快。一箭双雕,这是盛武杰早就习惯的做事方式,否则一件事只达一个目的,他更加忙不过来了。

再一次出入盛宅,白邦彦整个人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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