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之前来景玉王府从未单独多走几步,今天心情尚可趁皇嫂休息出来多走几步,偶遇的人一个接一个,还全是冲着我来的。” 东方既白站在原地未动,高挑的身形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佝偻的老人,她平时还是很尊老爱幼的,可谁来对方来者不善呢? 老人走到她面前站定,双方四目相对,谁也说不出谁更无礼,容色卓绝的女子嘴角含笑带着玩味儿,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毕竟,面对当朝皇子妃还不行礼,这老头子也真真是挺把自己当一回事的。 “你就是之前嫁给琅琊王的那名女子?”老者目光淡淡地看着她,倾城的美貌在他眼里更像骷髅脓血,牵扯不起半分波澜。 东方既白含笑道:“不知先生是哪位宗亲,我这刚嫁入皇家不久,还没把各位叔伯认全。若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霜却在旁脸色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赶忙低声道:“王妃,这位是影宗的易宗主。” “啊?”东方既白状作没听清,“谁?” 霜却轻咳了一声,没等他再次将老者的身份道明,老者已经捋了捋袖子双手交叠行了一个礼,“老朽易卜,见过琅琊王妃。” 东方既白微微一笑,“原来是易先生,初次见面,久仰久仰。” “老朽亦是,久仰王妃大名。”易卜随意地拱了下手,神色平淡地回道,“我那不孝女许是冲撞了王妃,老朽在这里替她赔个不是。” “先生客气,不过小孩子玩闹罢了,我本也不会放在心上。倒是先生颇受景玉王爷器重,如今景玉王爷不在府中,先生居然能在后院来去自如。” 易卜假装听不出她话里的机锋,再次一拱手算是作别,便朝他们来时的方向去了,看样子是要去别院训诫一通,易文君会不会被骂,就和东方既白无关了。 逛了一会,侍女来报胡错杨醒了,东方既白便折回了正妃居住的院落,一进门就看胡错杨神色紧张地在翠珠的陪同下朝门口张望,一见她就起身快步朝她走来,“怎么到别院去了?那地方平时王爷不让人去,你去了可有遇上什么事?听说易先生入府了,他可有为难你?” 东方既白拍了拍胡错杨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着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又奈何不了我。” 见霜却在背后点了点头,胡错杨微微松了口气,“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就别到处乱跑了,万一有不长眼的冲撞了可怎么好?” 东方既白看了眼自己所谓的大肚子,这才两个月,要是等到以后他们是不是要把她摁在床上躺着才放心…… 夜里,萧若风从宫里应酬完来景玉王府接人,东方既白正四平八稳地靠着躺椅闭目养神,胡错杨在旁边拿着针线专注地做着女工,气氛极为和谐。 见萧若瑾和萧若风从两侧侍女撩起的帘子中间走进来,胡错杨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待人走近后才轻声道:“弟妹用过晚膳又困了,这会已经睡了两刻钟了。” 萧若风轻轻理了理东方既白的鬓发,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怀里,同兄嫂道谢后转身离开,劫川摇了摇尾巴,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进夜色里。 他们走后,萧若瑾看向胡错杨手里的布料,上好的丝光锦,又透气又柔滑,最适合给小孩子做衣服,他目光一凝,“怎么开始做这个?” 胡错杨捏了捏手里还未成形的衣服,“弟妹不懂针线,我便想着给她还没出生的孩子做些衣服。” “哪用得着你劳心,九弟府上……” 胡错杨打断了他的话,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