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起来,“你要拒绝他吗?” 芮娅知道,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和卡琳娜·伯斯德之间的订婚谣言就是从男方三年级开始传开的,她不能将马库斯·埃弗里的行为想的太单纯。 实际上,埃弗里行为的意味太过强烈,她也无法忽略。 “其实...埃弗里还不错——和里德尔比起来,他的姓氏有名气地多不是吗?”艾琳顿了顿,又道,“或许他没有马尔福那么跳脱,但他背后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芮娅沉默了,她现在没必要纠结艾琳所说的‘姓氏’。 且不说八字没一撇,让她靠着情感与婚姻‘飞上枝头变凤凰’,就不是她的理想所在。 “当然,怎么选是你的事情...诶——”艾琳惊叫起来,芮娅忽然凑近捧住了她的脸颊,还用力地揉搓起来,“诶诶...唔...内呀,你在干笋麽呀!” “哼。”芮娅轻哼一声,“什么嘛,先不谈我和埃弗里一点儿都不熟这件事,我们才只三年级而已好嘛!再说了,我和汤姆只是玩伴。” “三廿几肿么啦,”艾琳扣住了芮娅的手背,“唔看尼斯被唔说中心思害羞了,快快放虾唔的念~” “你就知道打趣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芮娅捧着艾琳的脸又闹了一会儿,待她彻底求饶才将她放开,“怎么样,怕了吧。” “怕了怕了。”艾琳举起双手,“你慢慢享受糖果吧,我要去睡觉,明天还有高布石俱乐部的活动呢。” “晚安,谢谢你的糖果,这一罐我收下啦。” “小心别吃胖了哦,不然有多少男巫会伤心呀。”艾琳做了个鬼脸,又迅速往自己的床上跑去,盖上被子。 芮娅没有再追闹,而是拉上-床帘,用魔杖关掉廊灯。 她也得睡了,不过得在写完麻瓜研究课的论文之后。 ------------------------------------- 周末愉悦的时光转瞬即逝,又是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一周。 与占卜课大有不同,算数占卜课程很少有同年级的巫师选修。 芮娅表示可以理解,在那么多必修的魔法课程里,竟然没一个与数学联系紧密的,很少有巫师会对此产生兴趣。 除去她与汤姆外,三年级的斯莱特林中只有一位来自德姆斯特朗的转学生参加了课程,其余大部分学员都来自拉文克劳,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都屈指可数。 算术占卜学的教授是一位风情万种的少-妇,小麦色的皮肤搭配上恰到好处的曲线,她更像是异国画报上的女郎,而不是巫师。 还有瑟西·温洛克教授令人讶异的穿搭,她十分喜欢麻瓜服饰,时常不见她穿巫师袍——甚至比伦敦街头的年轻中产还要时尚——这似乎不太有占卜师的风范。 据传言,她正与一位小她十多岁的南美洲巫师交往,人家甚至才刚刚从魔法学校毕业。 但教师的专业素养决不能由八卦与穿搭决断,瑟西·温洛克教授的课程天马行空又万分严谨。 “我相信数字的力量,大家应该都知道拉丁字母是根据数值测定的......我们的姓名、语言、偏好,都可以用精确的数字来推算,从而揭示未来命运的走向与脉络。” 听起来漫无边际且让人头疼的内容被瑟西·温洛克教授惟妙惟肖地转化成生动的知识,她从一到九这几个不同的数字说起,分别描述它们的含义、共性、特性与魔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