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也是,哪有狐狸满身刀痕伤疤的,还敢跟着一身阴气的她回家。原来一开始就是局,他就是那个饵,引她上钩,想要她落榜。 所以他轻易就可以给自己编造一个土地庙见习助理的身份,一直留在她身边,监视她,戏耍她。 呵,真是处心积虑啊。 他是战神,所以在蛊雕以妖丹祭神器时破招,也能和欻兽过许多招,所以那些仙官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所以,他可以不用书就能给她讲很多近代史,那根本就是在回忆他打过的每一场战事,回忆战事背后的故事,所以他知道每个将领的性格、名字…… 他是故意不告诉她战□□号,因为战神就是他自己。 池子时想解释:“姜晚……” 姜晚绕过他,看着大阁高悬的匾额,扇面幻成长弓,瞄准了,拉了满弓。 带着污浊之气的箭矢飞出去,正中了阁字的“口”中心处,以其点为中心裂开无数细缝,声响惊了里头的人。 大阁的殿门从里头被打开,两队天兵小跑着出来,列成队,长矛尖刺对着她,防备警惕着。 姜晚丝毫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活动着脖子,抬臂拉弓,数只箭矢齐飞,横扫一片。 “一群废物。” 姜晚将弓幻成长剑,抬脚踹了大门,就要往里去。 她要闯大阁! 池子时心中一惊,要拦她,没能拦住,被她一道火光刮着后退几步,稳住身形时她已经动手将阻拦的天兵打倒了一片。 “姜晚别去。” 池子时和司礼的声音同时响起,姜晚半只脚踏进大阁,回头去看来人。 司礼步履如飞地赶着过来,气还没缓上来,伸手扣着姜晚的手腕将她拽出来,上上下下仔细瞧了一番,确保她安好无虞才松口气。 池子时收回了被姜晚躲开的手,咬着后槽牙,目光在司礼和姜晚之间流转。 他竟不知道南斗星君什么时候结识了姜晚,还如此亲昵…… 忘了,当初还是司家俩兄弟连番劝说将他坑骗出世的,劝阎罗回地府原是他们的活儿。 池子时牙痒痒得很,恨不能现在就给司礼一拳,让这个坐收渔翁之利的小人尝尝满嘴鲜血的滋味。 奇怪的是一路佛挡杀佛的姜晚这会真乖巧听话的停了手,微仰着脑袋看着司礼。 “放缓呼吸,把扇子收了,我带你回去。” 姜晚照着他的指导慢慢换气,稳住怒气,压制心头翻涌的内力。 她长吐出口气,卸了周身防备起来的阴气,乖顺地对司礼行礼。 “司礼。” 声音突然就温柔下来了,还带着委屈和哭腔。 池子时:?! 她何时在乎过规矩,又何尝对谁如此恭敬乖巧过。 远远有仙将赶来围住他们,向池子时和司礼抱拳行礼:“战神,南斗星君。” 眼神扫过姜晚时满带厌恶嫌弃地皱了眉头。 “阎罗殿下,擅闯天门已是重罪,您还敢闯仙族重机要地,拿下。” 几个仙将各掏出宝贝小心翼翼向姜晚靠近。 司礼将姜晚护在身后,池子时则挡在他们之前,仙气大开,一时无人能近身。 仙将们望而却步,一脸难为情地求助领头将官。 “星君、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