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子时摸不透她,只能先立住自己的人设,打消姜晚对自己的疑心,再静静观望她的下一步动作。 “殿下以为,这山上有凶兽吗?” 池子时:“不是大型动物,上古鸟族一支,有足可行,双翅应该还没完全退化,能避于树,隐于枝叶之中。” 姜晚接着道:“他们的人打草惊蛇了,你若是被囚压在一个山上,突然有一天有人给你开了下山的路,你会怎么做?” “躲起来,先观察一下。” 霄临仙君后知后觉的长哦了一声,激动得在原地跺脚。 “我怎么没想到,殿下果然聪慧过人。” 姜晚侧头刚想夸夸池子时的知识储备和判断能力不错,不愧是个读书人,夸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瞧见他眼里带刀,狠狠地盯着霄临仙君。 这两人有过节? 刚才相处的还挺好,莫不是…… 姜晚:“小狐狸太吃味可不对。” 池子时被这么冷不丁的一句话噎住,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我没有。” 声细如蚊,扭捏的好像一个小媳妇,耳根都红透了。 霄临仙君有了解答,眼神都好了,赶忙找个理由离开:“天色不早,我先去回办事处报告此事,小仙告退。” 姜晚眼睛盯着池子时的脸,头也没回,抬起只手在空气中摆了摆,示意他随意退下。 池子时的视线从姜晚的眼睛一寸寸下移,山根自然挺拔,鼻头精致小翘,最后停在有些苍白的薄唇上。 有些蛊惑般的,他身子往前倾了些。 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不受控的身体,池子时手扶着长椅的靠背往后挪了些位置,喉结滚动,咽下口水。 心里不断重复着,色既是空,空即是色。 又别过头追加了一遍清心咒。 姜晚眉头轻挑,饶有兴致的看着池子时的小动作。 看来是个书呆子,白活千年了。 半瞎子看着霄临仙君匆匆离开,在楼梯口等了好一会才上来喊姜晚。 “大人,这里的大体上都控制住了,其他几个比较严重的医院我也已经号召人去了。” 半瞎子将病例汇总表呈给姜晚,又继续说:“有几个比较棘手的可能还需要大人出手才行。” 姜晚随手翻了两页,里面记载着很是细致,中了晦气前去过哪接触过什么,事无巨细都一一罗列在其中。 半瞎子的办事能力姜晚很是放心,过了两眼就将汇总表合上丢给了池子时。 池子时嘴里还在叨念着清心咒,被汇总表一砸,阵脚大乱,方才诵念的哪句都忘了。 半瞎子领路带姜晚去化了几个晦气病化严重的患者,又向姜晚汇报了打听到的关于山里的凶兽的消息。 “就是他,他说他知道山里的那个怪物,他还说他见过。” 半瞎子停在一张病床前,床上的人蜷缩着身子侧躺着,背对着他们。 姜晚扫过眼前的人,耄耋老人,久住山林,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川阳山的守山人。 姜晚直接了当地问:“守山人?” 莫尧抱着小本子跟在护士后头涂涂写写,看到姜晚凑过来看了眼。 “这不就是那个爱说糊涂话的老爷爷吗,他每次都会给我讲好多故事,就是讲完老念叨什么阿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