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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神(2 / 5)

般行事,失了朋友,失了信誉,怎对得起你爹!”

李县令痛心疾首地开口,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池州,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李池州记得那天叔父的话,也明白自那日起,自己与苏巧儿之间便再无可能了。

如今,只是赎罪罢了。

思及此,他叹了一口气,不再继续看,转身出门去了。

二楼房间,李老夫人在李云锦说完话之后就呆愣在原地,泪水不停地流淌。

春儿不在她身边,也没人劝她,她一个人坐在床边,只是看着苏巧儿哭。

她心疼极了,她总是觉得苏巧儿从小到大没过一天安稳的好日子。

出生时便丧母,跟着她不懂事的爹天南海北的跑,现在又跟着玉生吃苦。

为了长宁,日子都过得紧巴,赚的钱都用来补贴建设。

李老夫人看着她眉头紧蹙的模样,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小时候。

小小年纪,睡觉时总是皱着眉,似乎有天大的事压在她心上似的。

黑夜是空寂的,每当浓重的夜色将宅院的每一寸都吞噬,小时候的苏巧儿总会缩进家中祠堂的供桌下。

那时候,她爹还没有从丧妻的打击中脱离出来,甚至遣散了家中旧人,整日酗酒,往日温馨的屋子越来越破败。

苏巧儿尚在襁褓之中时一直被李老夫人照顾着,可渐渐大了,她心中莫名有了寄人篱下的滋味,总想着要回到自己的家。

可,一次次令人作呕的酒味,以及带着恨意的眼神。

苏巧儿在还未完全脱离懵懂无知的年纪,便明白原来自己的家是不完整的。

夜晚,她会用她小小的身躯努力爬上供桌,取下她母亲的牌位,抱着牌位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鸡鸣声响彻天际,她才会从供桌底下爬出来,敲响林玉生的家门。

她贪恋李老夫人的温柔,可夜晚,总是孤寂。

梦中,苏巧儿躲在石缝之中,麻布之外是无尽的黑。

微弱的火折子如同祠堂的烛火,她似乎又回到小时候的夜晚。

无人能将小时候的她解救,也无人能将她从梦魇中唤醒。

篝火只能为她带了些许温度,她冻得发抖,眉头紧蹙。

李老夫人伸手轻柔地抚平苏巧儿紧蹙的眉,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胸口,喃喃道:“娘的巧儿啊,快醒过来吧。”

第六日,未醒。

第七日,未醒。

梦中,苏巧儿只觉得这沙漠真是古怪,足足走了两日都找不到出路。

漫天风沙似乎要刮去她的血肉,让她静静消失在荒漠之中。

苏巧儿将怀中木盒系紧了些,她眸光坚定。

自己一定要完成这趟镖,成为一名真正的镖师!

她牵着骆驼,艰难地往前走着,终于又寻找到一处适合安营扎寨的石缝。

她喝了一口水袋中艰涩难闻的汁液,叹了口气,靠着石壁,喃喃道:“要是夫君在,就好了。”

第八日清晨,林玉生终于回到了长宁县衙。

没了官船开路,他夙夜不休,足足走了四日才从京城赶回来。

他焦急地跳下马,猛烈地拍击着大门,语气里满是慌张:“巧儿!巧儿!”

很快,门便开了。

一直守在这的春儿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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