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州新进的南湖蟹到了,就办一场品蟹宴。” 沈掌柜接过请柬,来回翻看了几下,狐疑地盯着他:“李掌柜的意思是想请老夫去点评?” 李池州摇摇头,合起折扇道:“非也,非也。 池州的意思是,在这品蟹宴上,由你我二人各出一个人,做一道与蟹有关的菜,由安远食客们点评。 至于最终获胜者的好处,沈掌柜,就不用池州多言了吧。 不知,沈掌柜可否赏光?” 沈掌柜面色冷漠,淡淡道:“你请,老夫就要去吗?” 李池州却眯起眼睛,轻摇折扇道:“沈掌柜大可以不来,不过连应战都不敢。 这安远第一蟹的名号,看来将会是我柏翠楼的了。”话音刚落,他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接啊,沈掌柜,您家的蟹如此美味。” “是啊,岂可在这黄口小儿面前丢了面子。” “接!接!接!” 食客们群情激昂地喊道,其中不乏天下阁的常客,沈掌柜环视一圈,最终说道:“好,这帖子,老夫接了。” 李池州眯着眼笑着作揖行礼:“那七日后,池州就在柏翠楼恭候沈掌柜大驾。”说完笑着转身,潇洒地踏出门去。 沈掌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阴狠的表情一闪而过,转眼间换上笑面的伪装。 可他的伪装早已被对面楼的两人看在眼底,林玉生将微微吹凉的茶递给苏巧儿,笑着说道:“看来李掌柜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多谢林县官夸赞,不过池州想问一句,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他话音未落,李池州就摇着扇子走了上来,他旁若无人地坐到林玉生身边,笑着开口。 林玉生不露痕迹地往旁边移了移,淡淡开口道:“接下来,玉生需要二位做两件事。” “什么事?”二人疑惑的目光齐齐转向他。 “其一,在下希望李掌柜……” “叫我池州就好,咱们也见过几次面了,算是相熟了。咱们二人以兄弟相称。”李池州眯着眼笑着打断道。 林玉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继续说道:“其一,玉生希望池州兄能像天下阁一样待蟹到货,带着蟹在街上多转几圈,大力宣扬蟹的品质。” “这简单,你放心,我一定办到。不过为了获胜,他肯定不会再用死蟹,而是真的订购一批活蟹,这样我们就抓不到他了。” 李池州立即点头答应,但又有些担忧地说道。 “无妨,那批蟹他们一定拿不到。”林玉生却气定神闲,淡淡回道。 “那另一件事是什么?巧儿干什么呢?”苏巧儿随即急切地问道,李池州也点点头附和道:“对啊,那巧儿,叫巧儿可以吗?” 苏巧儿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只是看着林玉生。林玉生冰刀似地眼神唰地飞向他,他摸了摸鼻子,笑道: “另一件事是什么呢?你看巧儿……姑娘都等着急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会。 林玉生不再理睬他,只是有些犹豫地望向苏巧儿,缓缓开口:“其二,就是要从天下阁偷一份未处理的死蟹,这有一定程度的危险。 就今日那两个壮汉来看,放死蟹的地方定是严加看守。 玉生自己也不敢保证全身而退,想要不还是回家去将丁一找来……” “这一来一回,多耽误时间。夫君,让巧儿去,今天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