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能怎么办?在马克利这两年,我做什么事没被盯着?自由这种东西,在我身上根本不存在。” 周念甩开林可,触及到伤痛的他,痛苦不已。 “阿智也不希望你痛苦。”林可轻轻的说着。 “可我能怎么办?上台演出,不仅自己遭殃,连兄弟一起连累?”周念摇摇头,他当然想坚持下去。 奈何环境给了他那么多不可抗力,该怎么做才能挣脱束缚,是他最想知道的。 而每次一想到,自己对实现理想一无所知,就会陷入停在原地的绝望,再没比现在更糟的了。 心被灼得生疼,也就不愿意再想了。 而此刻,不论他想不想,哪怕只是意识触及到那里,剧烈的疼痛通过神经传来。 撕裂般的伤痛,从此刻灼烧着他。 残破不安的心,更加脆弱。 “你总要面对的。” “可我走不出来。” 林可走近,周念下意识的将手拿出来,他不想面对这个,即便站在面前的是他爱的人。 “走出来没那么难的,你只要盯着伤口,一会它们就不敢造次了。”林可再次靠近,说着与主人实践的方法。 “人怎么可能面对伤口,伤了就会流血,流完就变成疤痕,像印记一样烙印在那,永远无法消失。”周念不住摇头。 林可凑近,拿起周念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一点也不难,其实很简单。” “你只要听听,它告诉你什么,跟着走就好了。” 小手触碰到胸口那刻,周念真的感受到一种魔力。 像魔法一样,温暖的力量照向他,告诉他,不要怕,这只是一场表演而已。 “厉害的学生会长,难道不想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女孩的话犹在耳畔,周念抬头望着她,眼中闪出波纹。 “如果这样做,结果会是什么?” 周念摇摇头,没有否定林可的意思,而是这样做会怎样,他也不知道。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身边有很多束缚,让我远离喜欢的事物。” “家人是很沉重的伤,为了让我乖乖学金融,他们烧毁了我所有的小提琴。” “那些琴见证了我的爱,人生中的第一把小提琴也被毁灭。” “很无助,我不想让妈妈这样,却只能看着心爱的东西扔进火堆。” 周念深呼口气,正当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再对谁讲述时,林可帮他回忆起来。 每当他要后退时,抓着他的小手充满力量。 温暖的气流,钻进心底,使伤口变得有力量。 虽然它依旧疼,却是能忍受的疼。 “很好,你已经战胜了自己。”女孩认可的点头,“你只有踏出第一步,后面的事,我才能推进。” 周念看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接下来还有其他计划是吗?” “对。”女孩没有否认,坚定的眼神,为他带来鼓励,“思考许久,我并不觉得,给伯母打电话情况会比现在好。” 打开帆布包,女孩将周念留在手里的画拿出来:“犹如这个,我想不通伯母为什么要拿给你,我以为是求和,可万一不是,我也会陷入伯母的控制中。” “所以你不联系她,并假装不知道一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