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苏可暮都那么说我们母女了,你怎么能跟她道歉?这不是作贱自己吗?”
“闭嘴!这儿轮不到你做主。”柳莉恨铁不成钢地吼了回去,眼中全是焦急和算计。柳莉吼完苏柳茗,就深吸了口气,换了副温柔体贴的表情,安慰起苏可暮。若不是苏可暮很清楚柳莉的为人,怕是也会因此误信柳莉,遭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可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撕破脸皮,叫苏父难做不说,还会让人觉得她懂事。她顺势哽咽地哭泣,脸上尽是委屈的神情,但放在身侧的一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紧握了起来。
“小妈,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若不是姐姐骂我母亲,我也不会连累到你。”
“可暮,这是咱们……”
“爸,我母亲在生下我后不久,也没与我留下什么美好的记忆,便丢下我撒手人寰。可她依旧是我眼中,最好的母亲,我希望姐姐能道歉,已母亲的在天之灵。”
原本怒不可遏的苏父,也在听清这番话后,逐渐舒展开紧皱的眉宇。
苏父忧愁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拍了拍
苏可暮的手背,“这些年来,确实是为父失职,没照顾好你和你母亲。”
说着,苏父又撇眼,瞄了瞄苏柳茗,言下之意,几乎是明示苏柳茗,快过来道歉。苏柳茗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张了张嘴,企图改变苏父的决定。可柳莉察觉形势不妙,先一步打断了苏柳茗的气话,并找了个理由,带苏柳茗去外面透透气。
“老公,柳茗应该是一时情急,没能控制得住的嘴,才作出了这些大孽不道的事。”柳莉放低之态,几乎哀求地对苏父说道:“我带她去冷静冷静,等会就与可暮道歉。”
苏父本想拒绝,快些解决这事,可他毕竟是个男人,耐不住女人的撒娇。更何况,柳莉是他的女人、是他曾一手呵护的挚爱,他哪狠得下心,伤了柳莉的心?
他紧皱着眉头,点头答应下来,言语间全是不乐意的意味。见状,柳莉连忙拉着苏柳茗,离开了还有些硝烟弥漫的房间。她前脚刚出,苏柳茗后脚,就与她诉起苦来。
柳莉作为母亲,哪能不心疼苏柳茗,她抬手摸了摸苏柳茗的额头,“等你爸消消气,我们再进去。”
“妈,爸和苏可暮太过分了!我又没说错话、做错事,凭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