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霞虽没生过孩子,但由她养大的孩子可不少。”王友田指指徐澄,“她妈妈明枝、我家老大老二两个、还有南荀你,都是凤霞带大的。” 张凤霞露出笑,“好,我也努努力,争取多活几年,帮你们把孩子带到上幼儿园。” 从张凤霞家出来,徐澄便问:“我们不可能生孩子,你干嘛骗姑姥?” 周南荀从口袋里掏出张凤霞的检查报告扔给徐澄,“自己看。” 见到恶性肿瘤几个字,徐澄呆住,张凤霞看着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样子,她颤声问:“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周南荀:“一年了,她一直瞒着我。” 张凤霞在信里说,恐命不久矣,徐澄以为只是年纪大,没想到患了恶性肿瘤。 周南荀:“医生说她年纪太大,不一定能承受的住全部化疗,是等着病情严重自然病死,还是承受风险化疗,让家属来选择,你有想法可以说。” “我想带她去南川肿瘤医院看看,那的医生见多识广,可能有更好的方案。” “前几天我把她的病例,邮寄给在南川肿瘤医院呼吸科当医生的朋友看,朋友说她年纪太大,身体各个器官都在衰老,一些新型的药不敢轻易给她用,去南川也是用最保守的方案。” 徐澄和张凤霞本人接触不多,但看过许多封姑姥写的信,感情还是有的,她眼眶湿润,难以接受,“怎么会这样?” 周南荀跟在她身后,抽着烟说:“人生大限,无人能破。”。 之后漫长的一段路,他们都没说话。 上了车,徐澄问:“你是因为姑姥的病才和我结婚的?” 周南荀默然点头。 这个钢铁般坚硬理智的男人,会答应她荒唐的闪婚,不为钱,只为满足老人最后的心愿。 张凤霞不是周南荀的亲人,可他却拿她当至亲一样回馈,正是应了那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结婚,她去医院治疗,这是我们答应彼此的事。”周南荀说,“所以徐澄,我们的婚姻不是你那边摆平了就马上能离的,我想她圆满。” 徐澄看向车窗外茫茫黑夜,“我会陪你演完这出戏,让姑姥圆满离开。” 周南荀:“谢谢。” 徐澄:“该我谢你。” 进小区停好车,周南荀和徐澄并肩往楼上走,忽明忽灭的楼道里站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徐澄下意识躲到周南荀身后。 周南荀喊亮感应灯,往家门口看眼,回头说:“别怕,是李枫。” 徐澄探出头,瞧见那人果真是李枫,又从周南荀身后出来。 李枫对周南荀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徐澄不想参与他们的事,打开房门独自进去,房门刚关上,门外就传来李枫的大声质问,“你结婚了?” “嗯。”男人声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为什么?”李枫歇斯底里。 周南荀冷下声:“我照顾你们是因为陶勇临终所托,李枫,这话我讲过很多遍。” 徐澄换上拖鞋往屋里走,没再听他们讲话,进到客厅,她倚靠沙发玩手机,各种软件换着刷了一遍,二十分钟过去,门外两人还没聊完。 隐约听见李枫说:“抱一下吧?” 她霍地站起身,感情虚假,可证是真的,彼此最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在家门口卿卿我我,拿她当空气? 手机往扔一旁,徐澄走出去,推开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