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统统该死!”
眼看着司诀就要昭告天下自己的太子身份,可是现在楚玦回来了。
司诀甚至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么多努力,好像全都白费了。
他不甘心!
“都是秦音儿!要不是她,楚玦也不可能还活着!她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她就这么喜欢和我作对吗?”司诀咬牙切齿地说。
旁边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大家一声都不敢吭。
“好啊!既然楚玦回来了!那我就和他好好争一争!”
司诀到底是个要面子的人。
如果楚玦就这么死了,他自然不比这么麻烦。
但现在既然楚玦活了,而且还是这么轰轰烈烈地活了,他就不能在轻易把楚玦给处理掉。
那么多人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要做一个干干净净的储君!
他要做一个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太子!
司诀决定,要让楚玦与他一起上朝,一起面见文武百官。
这个消息传到秦音儿的耳朵里,秦音儿并不觉得诧异。
“果然,我就知道司诀一定会用这种方式。”秦音儿意料之中地说,“这就是我认识的司诀,自大,而且自负。之前在琅音阁的时候
,他就是这样,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
“不过,他这样也未必是好事。”穆钰淡淡地说,“司诀既然敢用这种方式与楚玦进行对抗,那就说明,司诀有十足的把握。”
秦音儿嘲讽道:“他怎么可能没有把握?说句实在的,司诀和楚玦两个人摆在一起,但凡是长了眼睛,而且有脑子的,都会觉得司诀更靠谱,更适合做储君。”
“只是,还是有一些老臣,他们更愿意坚守皇室血脉的纯正。”
“所以现在就要看,那些老臣能不能继续坚持他们的想法了。”
秦音儿托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穆钰好奇地问秦音儿:“如果是你,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选?”
“我?”
秦音儿摇了摇头。
这可不好选。
在秦音儿看来,这两个人都不配登上那个位置。
“如果我们到时候,让陛下亲自上朝,让他来定呢?你觉得如何?”穆钰又问。
秦音儿觉得此计可行。
但是现在的皇帝,他们也都拿不准心思。
可是如果皇帝真的能站出去,亲自选定一个人做储君,似乎也更合情合理。
如此一来,那些文武百官,也不必在因此战队,这
样至少减少了内讧的几率。
“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看一看司诀策划的这一出好戏。他既然都已经通知下去,那就让文武百官都来瞧瞧。我想,我们可以借此机会,看看文武百官是如何战队的,看看他们之间,到底有谁已经被司诀收买了。”
“好。”
于是秦音儿便没再管这件事,只管继续给皇帝治病。
虽然秦音儿也觉得,皇帝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好,也没什么可治的。
她无非就是要赖在宫里,等着看好戏罢了。
就在上朝的前一天,司诀来找秦音儿了。
“殿下真是辛苦,想见我,找个人来传我便是,怎么还亲自来了?”秦音儿调侃道。
“你不用对我这么阴阳怪气的。”司诀淡淡地说,“我知道,你留在这,就是想看看明天的那场好戏。你放心,我不会赶你走,不止如此,我还给你和穆钰,在朝堂之上,留了一个位置。”
“哦?这么大方吗?”秦音儿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会想如何把我们俩给杀了呢,没想到你竟然还给我们留位置。这么看来,倒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司诀没理会秦音儿,而是
继续说道:“明日,你们不仅仅只是在朝堂上,有一个看戏的位置,你们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