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战也是困难重重,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一步走的是对或是错了。而且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很可能是有去无回,即便如此,她也绝不会退缩,只祈求父兄的在天之灵助她一臂之力了。 凝重的气氛持续了一盏茶之久,终于在堂下的将士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花千树走下堂,立在大堂中间,环视了一圈,冷笑着,大声道:“满堂大丈夫竟被一个商摩尔吓破了胆,若是拓跋锵的三万大军呢,该当如何?是不是得端着脑袋送上去?一个小小的□□手尚且敢口出狂言,你们这些南征北战的将军却缄口不言,竟还存了归降的心思?一个士卒尚且拼死一战宁死不降,你们这些将军竟还不如一个士卒,我看让敌军贻笑大方的该是你们。” 一番话羞得众将士满面通红,哑口无言。方才那些企图归降的将士更是无地自容,不敢抬眼与花千树对视。就连口才了得能说会道的沈铎这会儿也无话可说了,只心虚地低头喝酒,一副作壁上观之态。 花千树走到阿南的面前,拍着她的肩膀道:“壮士英勇无畏,是我军的楷模。来,我再与壮士共饮一杯,为壮士壮行。” 阿南的酒量不算浅薄,三杯两盏的更是不在话下。都道是酒壮英雄胆,阿南也没了方才的局促,从容道:“花校尉,我还没有战马,不知道可否借您的战马一用?” 花千树哪有不顺从之理,立马就应允了。 阿南心中一喜,连忙拜谢。 军中上下谁人不知,花校尉的战马是举世无双的名驹一点红,因通体洁白如雪,鬃毛有一簇红缨,所以得名一点红。这马不但体态矫健俊美,可日行千里,健步如飞,且也是马中之王,一声嘶鸣,马驹闻声不敢上前。一点红极其贵重,世间少有,所以花千树尤为爱惜,再加上又是御赐之物,更是珍贵了。 其实阿南也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倒是没想到花千树竟会如此爽快,顿时心里一阵感动,鼓足了气力,暗暗立誓,定不能辜负了这匹战马,更不能有负花校尉的一片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