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大事,这种小事已经不在乎了。 等了半响,都没人回来,石仁亮打了一个哈欠,“这也太久了吧。” “哈欠会传染,你别,别打了。”杨东跟着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揉着眼睛,怎么这么困呢。 太困了,不行,得趴一会儿,说着就趴在桌子上,头一歪,睡着了。 石仁亮一边说,“你别睡啊,一会儿人回来了。” 一边忍不住也跟着趴下了。 不多时,陆续响起两人的鼾声。而就在这个时候,文莉家后院紧挨着的隔壁家后院,有个竹筐猛然长高了一截,再仔细一看,分明是有个人藏身其中,这会儿才站直身体,把筐子放倒。 手脚轻快的从半人高的院墙跳回文莉家的后院,熟练的打开门,走进客厅,再打开大门。 走到大街上,伸了个懒腰,之前躲起来的文莉和英子,迅速出现。 三人一起进屋,用手指戳了一下两人,没有任何反应。 那还等什么,三个人搬着抬着,从后院把人弄回到杨东家里。 “真沉啊。”说自己力气最大的英子,抬着头,文莉抬脚,宁夏抓住裤腰带提着腰。好在都是下过乡种过地的娃娃,不是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不然三个人都不一定抬得起来。 等把他们抬进客厅,宁夏上前就开始脱衣服,当然是他们两个大男人的衣服。英子和文莉也上前帮忙,但脱到最后一件裤衩子,文莉实在绷不住,宁夏便让她先回去。 脱下来的一堆衣服裤子,宁夏全给扔到卧室,天一半地一半床底下还有一半,然后把床抓得凌乱不堪。将两人交叠在客厅的躺椅上,与英子对视一眼,再从后院撤回文莉家。 一进屋,宁夏便脱下手套,还有包在鞋子上的布条,三个人便是三副,英子接过放到包里,包括空的罐头瓶,“我跟我表哥说好了,一会儿去看他,他们单位有锅炉,我扔进去,几秒钟就烧干净了。” 宁夏握住英子的手,“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跟表哥约好了,所以先走。” 英子揉了揉脸,“知道了。” 等英子一走,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文莉慌慌张张跑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门,当然,隔壁没人在家,又敲了好几家邻居的门。 “怎么了莉莉?”都是多年的邻居,看到文莉敲门,赶紧打开门问道。 “程阿伯,隔壁杨东家里,好像有人在打架,声音特别奇怪,不会有坏人进了屋吧。”文莉说的磕磕巴巴,宁夏陪着她,“别怕别怕,我们两个人呢。” 邻居也急了,这年头治安真的不太好,又是年前最不好的时间段。偷东西都不稀奇了,还有当街抢的,入室偷东西一个没留神遇着主人在家,不是伤就是亡,天天听得耳朵起茧子,没想到自己也遇到了真事。 这一会儿功夫,出来好几个人,有安慰文莉的,有去杨东家里敲门的。 隔着门缝使劲瞅,有人叫道:“不好不好,真出事了,撞门。” 现在又没有防盗门,大门就是木头的,几个大男人,一人一下子就给撞开了。 客厅里的场面让走进去的人,直接愣住了,然后不敢置信的又走近一步,“我没看错吧。” 等其他人也发出类似的声音,他肯定了,自己没有看错。不断有人进来,因为文莉还在喊,“大家快去帮忙,我怕程阿伯一个人打不过。” 因为人多,老人孩子妇女也跟着往前去凑热闹,反正男人够多了,闯进去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