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尽量错开学生出发的时间。 江晚收拾好东西,在后台被截住说了几句话,等出来正好看到宁夏和肖晨站在一处,两人脸上皆是盈盈笑意。 他心里咯噔一下,扬了笑脸上前,“你可算回来了。” 肖晨见他又立在宁夏身后,强行改变画面布局,将他和宁夏变成一伙的,自己倒成了外人。 心里哂笑,面上则是温和道:“正好,我有自行车,送你去车站,不然一会儿该没车了。” 宁夏一听,赶紧道:“对对,我都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肖晨想的周到,赶紧走,要是没车可麻烦了。” 江晚无奈,只能看着大家催促他们赶紧走,然后肖晨一扬手里的车钥匙,他只能叹上一口气,还要开口,“多谢。” 晚上的宿舍,自有一番热闹,大家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约了明天出去购买给家人带的礼物,一边又呼朋唤友和老乡联络了一起上车也好有个照应。 当然,热闹的中心依然是八卦,尤其是肖晨和许老师赶来参加新春晚会,在放假前让学生们看到他们真人回归,阻止了谣言的进一步传播。 “你们说那谣言是谁传的,心真毒,自己的老师同学,也能这么陷害。” “我知道是谁,还以为她这么大的后台,还真提前知道了点什么呢,亏我还有一点点相信。”说话的人,用嘴呶向柳涵床位的方向。 大家了然,又有人笑道:“宁夏就不该提醒他们,让他们说呗,等许老师跟肖晨回来,看他们怎么自己打脸。” 等肖晨回来了,那些同学该如何自处呢? 背后议论人,甚至已经到了说人坏话的级别,结果人家清清白白回来了,这些人该怎么办?按逻辑来说,是不是应该愧疚后悔,然后再给肖晨道个歉? 可生活是不讲逻辑的,人性也不讲逻辑。 乔红蕊第一个反应过来,“妈呀,那就跟肖晨结仇了。” 宁夏微微点头,就是这么回事。 说人坏话落了空,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会真的反省自己的错误。 一部分人会怪传播谣言的人,没有他们传播自己也不会上当。 另一部分人会认为既然已经说了肖晨的坏话,跟他结仇,那干脆就一条道走到黑,反正自己不会错,错的一定是别人。 当中随便来一个人,信口开河说,肖晨虽然回来了,但也许他当时就是想跑,只是被找回来了。又或者他流露出想留下的心思,却被同行人看出来,没有得逞。 这些话,张口就能编一堆。肖晨还能什么都不干,守在学校门口辟谣吗?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网络时代都是如此。 没有网络的时候,谣言杀人真不是形容词,有时候就是事实。 “不至于吧,都是同学,怎么可能呢?”程童童反应过来了,但觉得太过夸张。 宁夏耸耸肩,可能吧,出现这种坏胚的机率确实不大,但为什么要去赌呢? 齐欣若有所思,朝着柳涵的床位看了一眼,那一位放出谣言,不会就是这个目的吧。这么一对比,柳涵的段位不低啊,只是遇到了宁夏,不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不会问老天,即生瑜何生亮? 宁夏没急着收拾行李,而是准备好明天上门的年礼。肖教授与她有师生之谊,肖主编与她有知遇之恩,肖小年是她的代理人,肖晨是她的知己好友,这么一算,跟他们家还真是交情匪浅。 第二天跟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