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充满阳光的大自然味道,仿佛闻见了都可治愈某种伤。 竟让人有些不舍… 二人四目相对,上官玥淡淡道:“有你这么招待贵客的么?” 当时严归云没想那么多,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上官玥受伤,等他被自己身后的铁疙瘩硌清醒后,还发现上官玥整个都在自己怀中,女土匪像是褪去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的嫩肉来,柔软得似湛蓝的天空中唯独的一朵白云。 这是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在上官玥潋滟一池春水的双眼注视下,严归云的注意力不自觉移到对方桃花般的红唇上。 他鬼使神差的扬起被撞疼了的下巴,双唇贴了上去吻上了那梦中萦绕的桃红,亲完后还不知死活的来了一句:“贵客应该这么招待!” 上官玥只感觉自己的脉搏已经跑出了过山车的速度,心脏咚咚咚要跳出胸腔,从来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上官寨主,此刻脸上朦了一层红雾。 羞答答的烛龙,这反差萌可把严归云刺激得浑身燥热,体内好似压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稍稍一震,便会疯狂的喷涌而出,为了不吓倒自己小夫人,他强忍着下一步动作。 上官玥大概是感受到了异常,脸色更是红成了胭脂,抬手便是一巴掌,“放肆!” 喝完便左手撑地,腾空跃起,留下满地破铁和半边脸红肿如包子的严归云。 后者盘腿坐起,懊恼的搓了搓脸,指着自己身上硬如玄铁的某处,咬牙道:“你啊!真是没出息,现在老婆跑了,要把你剁了喂狗,高兴了?” 深黑的天幕没有一丝明亮,正在拨动算珠的桃月被大当家随身刮过一阵龙卷风吹了个透心凉,一向能躺绝不坐的上官玥居然穿过堂屋站定在寝卧雕花窗前欣赏外面乌漆麻黑的夜? 桃月仿佛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把算盘往四方尊桌上一扣,一脸姨妈坏笑飘到上官玥后面,“小姐…” 上官玥吓了一大跳语气不善道:“你是鬼么?” 桃月越发笃定,她和他发生了什么,笑盈盈道:“小姐有事儿?” 上官玥:“我能有何事?” 桃月:“男女之事。” 上官玥:“……” 她心下一动,在清水寨桃月算得上清水寨军师,想不通的事情与她商议一二总能方法,可这…如何开口? 桃月从未瞧过上官玥这模样,抱着今晚不八处出来就寝的架势,:“小姐定是有些口渴了,桃月泡些花茶来止渴。” 桃月到底是大家出来的女儿,行为举止大方得体,情商智商够高,当然,八卦啰嗦也不在话下。 三两下就把面无表情的上官玥叫到榻边,小榻桌上的围棋风卷残云般消失不见,变戏法似的摆好小碳炉和红红黄黄茶花,这是围炉煮茶,准备长谈的架势。 上官玥豪无平日慵懒盘腿坐定,喝了口眼前的黄色茶汤,桃月也假模假样的拾起手边茶茶盏,竖起耳朵,她知道小姐要开始说道了。 上官玥:“他亲我了!” “噗!!!”一口花茶从桃月口中喷出,火炉中的碳灭了一半。 上官玥冷眼旁观,送了一句:“你的嘴不像外表瞧着那么小,喷口茶都可以灭一炉子的火了。” 桃月用帕子擦了擦自己最为满意的樱桃小嘴,毫不在意:“小姐,那你是什么感觉呢?” 上官玥:“感觉就是以后远离喝茶的你。。。” 桃月:“你知道我问的是,嗯,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