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良似是不解,扬起的尾调浸满求知欲,宁璃红唇轻抿。 鸢尾呈淡紫色,清雅斯文,纵然是假花,这么大一捧抱在怀里也引得人人观望。温子良的肤色介于暖白与小麦色之间,挺括有型的宽肩抹去皮囊自带的阴柔感,精致到每一寸的五官被紫色鸢尾映着,风流却不浪荡。 这幅皮囊,太蛊惑人心。 看着,宁璃按下其他心思,静默许久,温子良一直在等她回答。 谈判那日,温子良执意补上先前她没动的那杯茶,从那时宁璃就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他想得到的答案,必须得到。 “要看到时候合不合我胃口了,我制香多年,总不能只盯着这一种原材料,虽然我锺意它。”宁璃浅笑道,语气温顺。 女人言笑晏晏,丝毫不受影响,温子良气息一沉。 半晌,男人点点头,把一大捧假花递出去,雷哲屁颠儿屁颠儿地接过。 “两年前,内地有一款香拿了大奖,我记得,里面就有鸢尾。”温子良问她。 闻言,宁璃身形顿住,因为这款香是她的作品。 但那一年她没用本名参赛,而是换成另一个身份。 而那款香斩获大奖后,次日她便拒掉温氏的邀约,温子良若不提此事,宁璃都要忘于脑后。 温氏是名满港圈的头号财阀,每日送出去的邀请函数不清,宁璃私心以为......一款香的创作者还没资格让温氏大动干戈。 原来,前段时间温子良跟着纪家邀请宁璃并不是第一次。 真正的第一次是两年前。 “你应该最了解。”温子良直接点明,懒得掩饰。 不知温子良究竟是从哪里得知这个秘密的,宁璃的眸色终于变化。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月前从未与温子良有过交集。 男人的眼睛,几天前的胸针,以及今夜的鸢尾,每一次温子良总能给她一种熟悉感,宁璃眯起双眼。 尽管,她擅长利用鸢尾制香早就不是秘密。 “我的拿手好戏,当然了解。”宁璃接得云淡风轻,温子良欲言又止,她居然半点想问下去的意愿都没有。 “当时我在现场,你没注意。”温子良好心解释。 听罢,宁璃心弦松动,面上却丝毫不显。 “但我的确好奇......你对鸢尾的喜欢。” “见一次,锺意一次,你倒是专一。”温子良轻声道,醇厚的嗓音与雪花融为一体,凉意凛然,宁璃似梦初觉。 这句话......明明是她获奖后与主办方吃饭时开玩笑说的,饭局上根本没有温子良,他怎么知道的? 并且,那场比赛的主题并不合适用鸢尾这种淡雅的香料,可宁璃还是坚持选用鸢尾,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哪知最后大奖仍被宁璃收入囊中。 前一秒猛地落地的心脏,这一秒又高高悬起。 没忍住轻笑出声,宁璃咬着牙。 温子良绝对见过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啪。”宁璃没说话,而是利落地弹开打火机,金属盖向上一弹,清脆的响声击打着耳膜,温子良高挑眉锋。 下瞬,女人冲着温子良指间的那根烟扬起下巴。 放下那捧花之后,温子良便去摸那根烟,始终没放手。 “不抽?”宁璃声音浅淡,可不知怎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