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几分。 “此番是为你送药……” 此话一落,云萝唰地挽起了袖子,瞬刻间一节白玉似的手臂出现在褚芒眼底,比隔着纱衣看见的还要清晰,上面有过敏起的疹子还有丝丝缕缕指甲划过的红痕,线条在细腻的皮肤上若隐若现,横生暧昧。 褚芒的眸子暗了两分,透露着一丝危险:“烟织大人这是作甚?” “咦——公子不是为我送药的吗?正好这次过敏奇痒难耐……”话在看清他手中拿着的赤红玛瑙瓶的那刻止住,她好像想起了今日是什么日子,半个月前,‘她’在今天死了。 “哪能让公子亲自为臣送药,臣真是惭愧。” 云萝冲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祭祀大礼,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又在面前摊开,以额相触。 褚芒半天没有说话,云萝偷偷拿眼瞄他,他的目光竟然还在自己那节光溜溜的手臂上,云萝嘴角一抽,他不会以为自己这是在勾引他吧。 她不动声色地将袖子扒拉下来,乖巧立在一旁不说话。 半晌,他站起来了。 “此计甚拙。” 果然……云萝无语凝噎。 他朝着门口走去,手往身后潇洒一抛,云萝忙伸手去接,再去看他已经消失了。 “走那么快,谁要吃了他。”云萝拿着药瓶,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正巧舒儿在这时提裙跑了进来,看样子是在外面蛰伏已久。 她指着云萝,又指着刚才离开的那道身影,话都说不顺溜:“刚刚…刚刚、公子长赢……” “刚刚公子长赢出去了。” “他是、是……” “他是来找你家小姐我的。” “他有没有、有没有……” “他没有对你家小姐无礼,舒儿你放心好了。” 舒儿到这时才缓过气来,忙摇头:“不是啊!我是问,公子长赢他有没有被你无礼,他刚才出去,脸好红的!” 云萝:…… …… 夜里躺在榻上云萝都还在思考,舒儿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对褚芒无礼,没想到那小妮子想也不想就答: “因为你不穿衣服啊!” “你说今年赐下的纱袍磨的你的疹子犯痒,在屋里基本上不穿外衫,公子长赢若是看见了,可不就是烟织大人对他无礼。” 云萝连忙反驳:“那我还可以说他是男子,我是女子,我还吃亏了呢!” “那不一样。”舒儿偷偷一笑,凑近许多,“奴婢可是听说了,公子长赢身边可是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他啊……” 舒儿脸都红了,云萝推攘她两下,她才出口:“他不碰,也没见过。” 这倒把云萝也闹了个大红脸,嬉闹地就要往她身上打去:“可是又与什么人混在了一处,这些浑话都要讲出来。” 舒儿自然也不依:“分明是你央我讲的,要混也是与你混在一处。”说着在榻上打闹成一片。 等敲门声响起时,她们才停下,看着对方的‘惨样’,又捂嘴偷笑开。云萝推了一把舒儿,指了指门外,舒儿止了笑清嗓询问:“何人夜访祭祀院?” “祭祀大人,是奴才。” 舒儿用嘴型说了一句:罗吉公公。 云萝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罗吉道:“想来祭祀大人歇下了,奉公子令,送祭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