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好不容易盼来的希望就这样破灭,她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绝望来形容,应该是心如死灰。为什么?她自问平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活着的时候命运曲折,她还能用上辈子可能犯了错来安慰自己,那死后呢? 为什么死后她还要这么倒霉? 冯鸣舟忍着心虚把崔晓鸢抱到旁边的木椅上,想帮她擦眼泪,却被她一把拍开,“你滚开!我在贞水河畔苦等七天,你知道在荒无人烟、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待七天是什么感受吗?你来接我是因为那天你在参加公益活动对吧?你那天明明可以直接送我走的,却因为你的自私让我平白多受了那么多苦,我承认之前合作的时候我背后骂过你很多次,但从来没做过伤害过你的是吧?甚至我还帮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冯鸣舟听的脸色愈加冷峻,等她说完问道:“谁告诉你这些的?是秦诚吗?”看她在椅子上颤巍巍的,就想再把她抱下来。 崔晓鸢挥开他伸过来的手,“要想鬼不知除非己莫为,而且我压根不认识什么秦诚,你少转移话题。” 看她情绪这么激动,冯鸣舟再次抬起被她拍开两次的手臂,虚围着她,怕她一不小心摔下来。 他过来的时候,一路都在想好不容易找到人,他一定要压住脾气好好跟她说,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了公益组织的事儿,他之前明明把这几页都给撕了。 “你说话啊?”崔晓鸢看他就只是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更生气了。 “我那天去接你不是因为什么公益组织,也不是故意让你在那等七天,而是你死的那个地方并不是我的区域,你也不在我的名册上。但因为太偏远又没有好处别人不想去,在聊天的时候听别人说起是你,我才让他把你的名册过给我,我收到后第一时间就去接了你。”虽然他确实因为私心没有送她走,但他讲的这些也是事实。 崔晓鸢愣了一下,冯鸣舟趁机拿出纸巾给她把眼泪鼻涕擦了,这一会儿功夫眼睛就给她哭肿了。 “那,那公益组织的事儿呢?你为什么不用那个把我送走?” “你没在那个名单里,你看你账户里都没有钱,可能是被漏掉了吧,偶尔也会有漏掉的。”冯鸣舟努力把话说的更真诚,眼睛都没眨。 崔晓鸢好像接受了他的说法,也很别扭的不再看他,大约是觉得错怪他了。 他忙趁机说道:“你看我明明是顾着咱俩之前的交情,才不辞辛劳的跑去接你,接到你后我也在尽量照顾。可是你呢?不是莫名其妙的对我发火,就是一声不吭的跑掉,你说我冤不冤?” 崔晓鸢自己从椅子上下来,也不接话就低头往前走,冯鸣舟看招数有效了就赶紧追上去,“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大度,你要现在愿意和我回去,我也勉为其难的再次接纳你。” “不用,我有地方去。”崔晓鸢闷声说道,她现在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多少有些丢脸。 冯鸣舟上前拦住她,问她去哪? “李溪乐家,他说我可以住在他家。” 崔晓鸢话还没落地,冯鸣舟的脸色就变了,刚才调侃她的时候心情明明还很不错。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离他太近对他不好?”冯鸣舟搞不懂,他明明都查过了,她和李溪乐生前并没有什么交际,两人同一个高中但并没有同过班,李溪乐估计都没听过她的名字,她为什么就对他这么上头? “我只是住在他家又不是时时刻刻跟着他,再说这事我和他说过了,他不介意说自己会去锻炼身体,他人很好的。” 冯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