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来了荆家,从小就待在荆世杰身边。” 那她陪伴了他们也有十几年了。 她晃了晃腿,表示没有多大的事,他担心也是白担心,“那她是你的谁?” 听到她这话,他突然笑了,不怀好意地捏起她脸,“吃醋了?” 荆雨疏轻拿轻放她的细皮嫩肉,坚持揉她的小腿。他力道足,她的骨头发出了颤鸣,像是抗拒他这般不知轻重的人,她按下他的手,可女人的手向来比男人小,他比她大了一个指节,他停下了按摩,亲了亲她的耳廓,又多了不一样的粘湿感,“下次告诉你。” 他疲惫地睡在床上,管家叫他,定然是和荆家有关。陪她玩了半天,又被迫去做事,能不困才怪。她手依附于他的手心,睡熟的面容安静收敛,不似平常那般一会浪荡一会金贵。而且刚刚那番交流,又不像脚踏两只船的样子。他直白地问心无愧,她不忍将他一锤定死。 何况这个锤子,只是她的猜测。 船鸣呜呜,船只靠岸到港,她仍未可知,下次是什么时候。 他们的圈子交集并不多,即使是商业圈子,也有自己的分层分级。荆家属于老牌企业,产业遍布多个领域,经久不衰,而宋家属于新兴崛起的一类,尚未扎根,与老牌合作的机会少之又少,更别说有交集之说。 她归家,踢掉沾了泥泞的鞋子,海水的气息被家里点燃的香薰驱散,一家四口聚齐,宋父饮了一口茶,见到她踱步到客厅,“阿君回来了。” 她颠了颠头,歪着小脑袋靠在宋父肩侧。宋父仁爱地看着小女儿,想起方才交代给宋潜的,“周三那个宴会,阿潜,你带阿君去看看。” 宋潜不假思索地偏颜,“她去?给我添乱?” “诶,说的什么话,阿君能添什么乱。”宋父疏朗的眉头上弯,像一轮慈祥的刀月。 宋母也知女儿心性,不太适合出现在那样贵重的正式场合,“不妥。” 她不明就里,被三个人的话转懵了,“什么东西。” “周三荆家有宴会。”宋潜掏出请帖,放在茶几上,“也邀请了咱们。” 她乖巧地盯着精致的请帖封面,宋父摸着她的发顶,刮过她的鼻梁小柱,“阿君自有分寸,就这么定了。” 请帖的受邀人写着宋父宋母的名字,宋父宋母忙着公司管理无暇宴会,故而让宋潜去宴会,好结交一些生意场上的朋友。 宋潜轻蔑地应下。 不过难得荆家递了份请帖,面上需要过得去,不能没有人去,多去一个人,多一份诚意。但她觉得,即使不去,宋潜也有交好的生意朋友。 这不,来了。 有两人走来,同宋潜寒暄,交了个背,晃悠酒水却不喝,低眉顺眼才注意到她,“宋总何不介绍一下?” 众人眼里的宋潜一表人才,随性插兜,“这是家妹,宋落君。” 宋潜的这两位朋友,她是第一次见。场子里多是有些家世年轻人,而眼前的两位多了份初入职场的稚气,想来也是,宋潜下放基层,能交上的朋友自然也是在基层的。她不惊不扰地对上目光,沉着地站定,“两位哥哥好。” “令妹生得漂亮,像那楼宇间的玫瑰。” 得了一句夸赞,她不是要上天了,宋潜及时止住了话,“我这妹妹可不经夸。” 她掐了一把宋潜的手腕,双手抱胸,眼珠子提溜到天花板之外,“那是这位哥哥眼光好。” 眼前的两位不会无缘无故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