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终于有时间逗逗这限时出现的小可爱鬼,“我平常笑的还不够?” 她没接话,只让他行驶指令,“松一下门锁。” 他照做,以为是要下车。下一刻便被她要求待在车内不要动。她开了后车门,走到车前,拍下他的车牌号,又拉开前车门,顺理成章地坐在副驾驶上。 “违章停车,要罚款。” “嗯,怎么罚?” 宋落君手伸到后座,半个身子就占满了车高,够不到便往前去够,腿不免地撞了小型储物箱,疼得抽了一口气,将包拿过来,扯下一张便利贴,写着大大一个“罚”字。 “罚你多笑笑,平常都是笑给别人看的,我都没有。” 醉了的女孩,倒成了有几分任性的小公主,坐在专属于她的王座上,肆意炫耀。她把罚单递向他手里,弯弯的指尖在他白净的脸上游走,停在某一处,想戳出一个女孩子的酒窝。荆雨疏放任她胡闹,等她戳不动了,安抚着她。 “酒窝没有。”他将宋落君摁回座驾上,勾住散发,往肩膀之后放,“只笑给你一个人看的人,仅此一个。” 夜空高挂的月色清朗,他只短暂地欣赏过几秒。后来他都选择不看,因为这样,睡在梦乡里的她和这般好看的月亮,都会被贪婪的他悄然蒙在鼓里。 - 宋落君醒来,亦是第二天的午时。自己居然回寻鹿园睡了,昨晚怎么回来的。一夜宿醉,如蚊子扇动翅膀般在脑里轰鸣。她拿了衣服,去冲了澡,那痛才消却一些。太阳都晒屁股了,师傅也没叫自己起来上早课。她算钻了空子? “落君醒了?” 说某位,某位就来了。擦发巾盖在肩上,她梳了梳湿发,眼色落在门外,“嗯,教授。” 荆教授拄着拐,看她捧起温水,冲了皱起的眼,“头还疼不疼?”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拿起毛巾擦掉脸上的水。宿醉的难受卡在胸腔那块,堵堵的。她把嗓子清了下,强装镇定地回道,“好多了。” “昨晚夜深,阿疏送你回来睡的。大早上煮了醒酒汤,放在了餐厅,刚刚临时有事,特地和老爷子我说了一声才走的。” 宋落君启唇,又闭紧,把毛巾晾晒在室内的挂衣杆上。荆教授以为她是闷闷不乐,提起荆雨疏的时候又多了几分怒火,“昨天该骂的,我已经骂过了,你放心,那混小子没有趁机做不轨的事。” 他没做,但她有没有就不知道了。她自知不胜酒力,所以本来就很少喝,昨晚是姐妹聚会,她一打开话头,那几个就合起伙来灌她。不出意外,醉了。谁知道,后来会遇见学长和时见的几个发小。 她住在这里,几乎就默认了荆教授的弟子身份。入门考试前不久刚过去,她也顺利达到了心理预期的成绩,虽然才及格,但对于她来说,短短几次练习就能练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知足了。 “教。”她咬了下舌头,生涩地改口,“师傅。” 凭着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荆雨疏其实也没大家口中那么放荡不羁,跟她相处的时候隐隐留有半分绅士风度,她如实“学长他人挺好的,除了扶着我之外,几乎都没怎么碰到我。” “你别护着他。他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 荆师傅损话张口就来,损的那几下,抖落了荆雨疏平时的痞坏样下藏着的另一幅壳子,说的和做的不成一个比例,也不相符合。偶尔说的多,讨人欢心。偶尔做的多,多了几分沉稳。 越说,宋落君越不知道这到底是损人的,还是夸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