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宋落君摇了摇头,岔开话题,聊了家常,中途穿插着宋潜的阴阳怪气。饭后,宋父收拾碗筷,脑子忽然想起杂乱的信箱,吩咐道:“阿君,待会下楼,把信箱的信件全部拿上来。” “好的,爸。” 她答应得快,套了风衣,散漫地下楼。 她和荆雨疏的那次旅行在五年之前,那时她还没有自己的公寓,填的地址选在了父母家。五年期限已过,信件应该已经到了。 因小区规划,信箱搬去了一个犄角旮旯,那里一片黑。宋落君开了手机手电筒,照明前往的方向,东摸摸西找找,看到了自家的信箱。 果不其然,有一份她熟悉的信封,那是荆雨疏自己选的,木头颜色,背景是法国巴黎的埃菲尔铁塔。那封信塞在最外面,她单独拿着。其余乱糟糟的一团,宋落君一一挑拣,整清楚,拿上楼。 跟爸报备以后,她回了房间。 信背面戳上火漆印章,一个圆里圈着五角星,却少了两个翅膀。她扯出一丝冷笑,他到那时也记不清楚,她到底喜欢什么。 当时她毫不在意,不拘小节,现在她反而计较起来。 【展信佳】 【第一次写信给你,却要写封忏悔信,我感到很抱歉,有些话,口头说不出,就以笔头告诉你。】 荆雨疏将他的经历简要写成一段话。 【最初的利用,我向你说声对不起。朝夕相处中不知不觉,我也动了念头,想跟你真正在一起的念头。】 荆雨疏向五年后的她坦白了开始的动机不纯,却对处于爱恋的她什么也不说。除了为数不多的几次旅行和雕刻练习,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没有,为什么低调,因为相处地点鲜为人知。 若他当时说了,她或许会冷静一段时间,确认自己的猜测。 【因家庭原因,我生性凉薄。但在多次的相处中,我确认我是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