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玩游戏。”他走到半途停下,仰望着乡间路灯,又颔首试图捕捉她眼里的期待。 宋落君紧紧握着暖手宝,轻柔地说:“那我拭目以待。” 车程不远,隔着几座山,信号不好,她待在副驾驶,受不住困意的侵扰,睡进梦里。到公寓门口时,她靠窗的头离开安全带的出口,含棉的软垫掉在右大腿侧。 “垫子。”她喃喃自语道,将身上的风衣外套脱下,平整地折好放在大腿上,“这些放哪里?” 荆雨疏熄了火,话语中掺和着月光的缱绻,“后排随便放,衣服穿上吧。” 睡醒的她摇了摇头,半站起,乖乖将两样东西放到后排,“夜冷,留着自己穿。” - 回到公寓,宋落君才看到延迟的好友申请,她自然点了通过。在心里默念,只是合作伙伴,他说的话并不能信。可他做的事却是印证了他方才说的话。 钥匙扣叮当响,她打开门,勾着后跟脱下皮鞋,穿上拖鞋,身后有人从门后冒出,扑到她背上,“surprise!” 一个扑腾,她差点摔了个踉跄,从迷糊中清醒,发自内心地欣喜道,“见姐!” 时见闻到了她外套染上的薰衣草的香,若有所思,平稳地下落到地,斜着身凑到她面前,“我来留宿了,落宝你可要收留我。” “让我猜猜,发生了什么。”宋落君拉着时见,坐在懒人沙发上,手指玩弄着时见刚做的美甲,“我哥去你家堵你了,你不敢回去。” “真聪明。”时见被摆弄的那根手指动弹了几下,“该不会是你泄露了情报吧。” “怎么会是我。”宋落君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脸颊微鼓,“我和我哥很久没有联系了。” 时见挑起她的手指,修剪过的指甲不加其他的点缀,也很好看,自己先委屈道:“错怪落宝了。” 见宋落君没什么反应,时见灵机一动,联想到白天路过的场景,“我最近吃到了一个瓜。关于我楼下邻居的,你想不想听?” “你说。”宋落君躺进沙发的柔软,双腿搭在时见的大腿上,闭目养神。 时见津津乐道,“那邻居,你也认识,就那个姓于的。” 时见将搜集到的传闻集成一块,“于家嫌弃他纨绔子弟,傻不愣登,还没什么用处,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接了回来。他回父母家才知道自己不是独生子,居然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慌得要死。” “我下楼时,路过他家,他把他家搞得乱七八糟的,就是白瞎你那幅画了,改天我把它弄回来。” 宋落君不想把捕风捉影的那些信息放在一起比对,开口问时见:“那个私生子叫什么?” 时见转动自己的脑瓜子,细想后脱出于口,“于眠。安眠的眠。” 有那么一刻,宋落君希望只是重名而已,可就怕是同一个人。 见宋落君听得入神,时见转换了话题,“哎呀不说了。明天后天有空不?想和你去玩密室。” 兴奋劲上头,宋落君好声答应,却不想有人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