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童偏头看窗外才发现。 想到等下要和老师一起撑伞就难为情,手里的背带慢慢被捏变形。 莫雨曳视线从她手上移开,又问她有没有推荐的店。 “其实我也没怎么在这里吃过。”江童说。 “那就按我的来了,小同学。” 江童意识到,还没告诉老师自己名字呢,赶紧自报家门。 “您、您叫我江童就好。” “好,那你也可以把我当朋友,不要紧张。”莫雨曳闻声和气的跟她说着,手上推开那把伞撑在两人中间。 他们刚往停车场走没两步,有人在叫江童。 回头看,黑伞边缘低下几滴雨珠,在方知舟面前滑过。 他走向前,站在他们两人面前审视一番莫雨曳。 “我是江童的老师。”莫雨曳先解释了自己的身份,面上依然带笑。 “老师有事需要江童帮忙?我是她哥,帮她代办您看成吗?”方知舟嘴上是这么问的,手上已经将人牵进自己伞下。 “只是看她不准备吃午饭,想带她去吃个饭而已,没什么事。”莫雨曳看一眼江童又和方知舟对视上,“哥哥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江童对他颔首,道一句老师再见。 雨越下越大,伞根本遮不住被风踹乱的雨滴,方知舟把江童往身前揽了一把,问她和莫雨曳以前认识吗。 江童说今天第一次见,又告诉他莫雨曳很懂她的画,帮到了她。 方知舟想,可能是自己最近精神太紧绷了,全赖周恒凛每天跟他念叨江童被别人抢了怎么办。 恍然想起江童不准备吃午饭这事。 “江童,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来这。”他勒紧江童的脖子,“让你好好吃饭。” 一呼一吸她都能感受到,太近了,心都乱了。 “我吃我吃,你离我远点啦。”江童试图推开,却推不动。 “晚了,被我逮着可是有惩罚的。” - 餐馆里,江童相面似的对着那几盘萝卜扎堆的菜。 萝卜条、萝卜丝、萝卜丁。 她实在是难以接受,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忽闪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 “舟舟哥哥,我一定要吃么。” 方知舟见多了她这套,拿起茶盏慢条斯理喝水,剑眉一挑。 这意思是,没得商量。 其实这也不是头一回,之前江童也有连着几顿饭不吃的毛病,方知舟就拿她最不爱吃的菜治她,正好把确少的元素补充上了,也能让她长记性。 江童硬着头皮夹起最细一根萝卜丝塞进嘴里,试探性嚼了两下,那两条细眉倏地就拧了起来。 再夹起一筷子,嚼着嚼着,她又闭上了眼,鼻子还跟着一皱一皱的。 这样就跟是给她吃什么毒药似的。 方知舟探手过去抚平她眉间的皱,他说:“小姑娘起皱就不好看了。” 江童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里已经挂了水,方知舟真是那她没办法,叹了口气,起身说等着,便往外走。 没多会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盒蛋糕。 “就那么不爱吃啊。”他拿起筷子在盘里拨弄几下,“这些吃掉再吃蛋糕。” 江童吃上蛋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