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嗯。”孙生沉声应道,眼中透出仇恨的光芒,“小人打听到那恶贼不仅没死,还成了赵国的国师,现在就居住在皇宫当中!” “皇宫啊....”叶卿云皱起眉,这可有点不好办了。 孙生猜到叶卿云的顾虑,拱手道:“宗主不必忧心,这恶贼要不了几日就会从皇宫里出来。” “因为三日后,就是一年一度的‘品花大会’,届时作为合欢宗留在赵国的接应之人,他会亲自主持这场大会!”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叶卿云满意地一笑,和孙生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几日赵国来了不少修士,一是因为品花大会在即,不少人都赶来凑凑热闹,二是因为天恒宗的圣子圣女即将到达赵国。作为丹霞大世界如今的九宗之首,天恒宗有着绝对超然的地位。无数宗门都想找机会抱上天恒宗的大腿,所以派了不少人来迎接。 因此专供修士玩乐的请仙台这几日称得上是人满为患。 叶卿云一身白衣戴着斗笠,手中把玩着酒杯坐在请仙台六楼的雅间里,垂眸朝下看去。一楼的巨大舞台上正丝竹靡靡、红袖飘香地表演舞蹈。 申明舒被叶卿云在脸上扣了个街边买的狐狸面具,此刻正不情不愿地坐在叶卿云对面,气闷地追逐着叶卿云的目光。木余坐在他旁边,小黑手乖巧地捧着一块糕点在吃,孙生则站在叶卿云身旁,给她逐一介绍着目所能及的宗派之人。 叶卿云今天来到这请仙台,就是想看看有多少宗派想要在东海秘境里分一杯羹。不过她似乎来早了,这请仙台目前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大宗门倒是一个都没见到。 不过她倒是看到一个熟人。 潘裘一身锦衣华服,正摇着扇子一脸意气风发地和满桌的友人吹嘘。 “潘少,那天恒宗的两位大人真的要驾临你们沧海宗么?”左手边一个修士捏着酒杯,满脸质疑之色。 “那还能有假?”潘裘满面红光,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你是不知道,当时我爹接到天恒宗的玉书传信的时候,吓得从椅子上都摔下来了。这几日我们沧海宗大肆购买一些奇珍异兽和锦缎珠玉,就是为了迎接两位贵人。若非如此,我们这么耗时耗力难不成是为了年节之前搞修缮吗?” 潘裘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像只插了孔雀毛的野鸡,正在耀武扬威。 “那...那...那到时候潘少你岂不是可以与圣女大人近距离接触了?”对面一个面容粗犷的修士激动地连络腮胡子旁边都泛了红,瓮声瓮气地道。 “嘿,那是自然。”潘裘得意地一摇扇子,一副风流浪子的做派,“我爹说了,到时候就由我带着圣子和圣女游览率城。” “哇!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四周传来阵阵恭维之声,潘裘乐得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叶卿云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杯中酒,将放出的一丝神识收了回来。 “你怎么看?”叶卿云摩挲着杯沿,饶有兴致地问旁边的孙生。作为叶卿云的守图之灵,孙生可以共享任何叶卿云想要告诉他的信息,包括方才她用神识窃听到的一切。 孙生还是那一脸喜气洋洋的笑,眼角弯了弯,意味深长地道:“这沧海宗不过是赵国一个中等宗门,在赵国的话语权还不及合欢宗下放的一个管事。天恒宗会找上他们,定是另有所图。” 叶卿云也是这么想的,甚至想得更深了一层。本身毕红腰和明俊来此的目的就很值得思考,依照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