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就忽然揽上腰间,将她用力地按进了一个冰冷的胸膛。叶卿云被这股大力带倒,莫名其妙地抬起头,差点磕到申明舒白皙的下巴。 她话才说半截,这人又发什么疯? 叶卿云不明所以地看着申明舒满脸凶相地朝着木余龇牙,桀骜浓密的眉宇皱成一团,像是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冰冷的目光落到木余身上,吓得小和尚腿肚子都直打颤。 “不...不必了宗主.....”木余小脸都哆嗦了,上牙磕下牙,抖着嗓子婉拒了叶卿云的好意。他动作麻利地将屋子里两条长木凳拼到一起,小小的身体团成一团,缩在凳子上,利索地转过身,将灰扑扑的后背对着叶卿云二人。 闷闷的声音自那颤抖的小灰团子处传来,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仓鼠。 “我....我睡了宗主...宗主....晚安...” 说完这句晚安,木余就没了动静,连呼吸声都尽力压到了最低。只是那瘦弱的脊背还不时抖动着,震得身上的灰麻斗篷都发出‘淅淅索索’的摩擦声。 叶卿云见到这一幕,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她一把捏住申明舒洁白如玉的耳朵,气急败坏地骂道:“你干嘛啊你?长本事了??还敢吓唬小孩子??” 申明舒视线一转到叶卿云身上,立时收敛了凶相,委屈地抿抿唇,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那只白净的耳朵都被叶卿云捏红了,他却一言不发,像是在忍辱负重。 叶卿云好悬没被他气背过气,她咬着后槽牙,纤长的手指一指木余,带着怒意的目光直视申明舒混沌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去,把孩子抱上床!” 她此言一出,申明舒还没动,木余先动了。他像是池塘里被电起的鱼,在木凳上‘唰’地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疯狂摆手,磕磕巴巴地拒绝道:“不,不,不...不用了,宗主!” 但是他说话没用,申明舒只听叶卿云的。 叶卿云一声令下,申明舒就像一个得了主人指令的木偶,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地走向了木余。 可怜的孩子都快给吓吐了,僵硬着一张小脸,一动都不敢动。在申明舒弯下身子朝他靠近时,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申明舒意识不清,他分不出玄屠和木余的区别,对待木余还保持着方才的敌意。凌厉的凤眼不带任何感情地向上一扫,木余额头上就渗出一大片冷汗。他双手伸向木余的腰,用力掐住,举了起来,像是在搬一个花瓶。 他手上没个轻重,一掐之下,木余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挤到一起了,本来小脸因为屏息憋得通红,被他这么一掐,把胸口剩的那点气都给挤了出来。小和尚嗝了一声,翻起了白眼。 “你给我轻点!” 叶卿云抄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蓝花布的枕头沉甸甸地砸在申明舒的脊背上,他才冷着脸改掐为举,将木余凌空转了个个儿,双掌托着小和尚的腰,像是在捧一盘菜。 木余蔫答答地瘫在他掌心,头和脚都死鱼似的垂下,被申明舒一步一步抱向了床。 这模样,不像是送去睡觉,倒像是送上菜板。 靠近了床边,申明舒十分嫌弃地将小和尚朝里面一扔,小和尚半空打了个滚,叽里咕噜地就滚进了最里面,脸贴着墙,自闭了。 叶卿云磨着牙,怒火未消反涨,她拉着申明舒坐到床边,指着木余的后背命令道:“道歉!” 申明舒不说话,薄唇绷成一线。 “道歉!我知道你会!”叶卿云冷冷地看着他,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