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一直没回来,脸上挂着焦虑,时不时地探头去看走廊尽头。 又过了几分钟,火车正在减速,一个男人忽地站起了身,黎煦阳也跟着起身,挡住了他的视线。而另一个年轻男人也站了起来。 三个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迸出了“滋滋滋”的猛烈火花。 黎煦阳一手捏着一瓶水,往两个男人脸上一泼,水的力道十分大,砸得他们的眼球生疼,就在他们揉眼睛的时候,黎煦阳一个健步疾速往前,转到了他们的身后。 他们有所警觉,刚想转身,就被黎煦阳紧紧扣住了手腕,他们一边挣脱,一边用英文咒骂着。黎煦阳不管那么多,抓着他们的手掌,重重往反方向一掰! 咔嚓——! 车厢里响起了刺耳的惨叫声:“啊啊啊啊——!” 两个男人当场疼得摔到了座椅上,望着手腕的骨头已经从皮肉里突了出来。 其他乘客纷纷看了过来,以为是三个小年轻打架,刚想避开,去其它车厢,就见到这个亚洲少年,回过头用英语说:“这两个人偷了我的钱包,麻烦帮我报警,谢谢。” 几个五六十岁的奶奶姐妹团一听,不得了!在这么秀丽风景下,居然对游客做这样不合法的勾当! 她们立刻掏出手机报了警。 黎煦阳双手按在桌上,俯身对着两个男人的脸,用普通话厉声道:“无论你们是谁派来的,回去告诉那个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两个男人眨着通红的眼,听不懂对方的话,但却可以见到这个刚成年的少年眼里,气势腾腾的杀气。 铛!火车停了! 黎煦阳扛起两个背包,冲报警的奶奶说:“谢谢您,钱包我拿回来了,麻烦您把他们交给警察,他们想必有很多犯罪前科。” 他快速跑到上一节车厢,站在紧锁的洗手间门口,咚咚咚,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里面的人打开了门。 黎煦阳拉着她下了车,穿过小站台,往后面的山林间跑。 山林间多是碎石,高大的树木倒不算多,如果真的有人追,那是很容易发现并抓住他们的。 他们只能往前跑,跑了十几分钟,江小暖撑着肚子,说自己跑不动了。 黎煦阳看后面没有人跟过来,才停下来,拍着江小暖的背:“对不起,要你跟着我一起跑,他们只是针对我来的。” 黎煦阳庆幸的是,他们只是来验证他是不是真的是黎煦阳。 幸好不是杀手。 如果是,他还真不能保证带着江小暖全身而退,或是不伤及无辜。 “这是哪里?”江小暖并未责怪黎煦阳什么,她大喘着气,观察着周围,几十米外,顺着山腰俯冲而下的雪白瀑布,气势磅礴。 黎煦阳当然记着这个小站。 “肖斯瀑布。” 他埋下眼,低声说:“小暖,咱们要求救了。” “向谁求救?” 这里和浮云隔了十万八千里,怎么求救,而且她现在渴得要命,都想去喝瀑布水了,真后悔在火车上没听师父的,再多喝几口。 黎煦阳快速拿出手机,将手机卡插进去,刚开机,一个电话就进来了,来电显示是挪威,他刚想挂断,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接了。 “喂——” 黎煦阳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是秦叔叔吗?” “是我,你们到底在哪啊,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