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练习一下。 那个时候都八点多了,风还蛮大的,王如意就不同意,还多说了两句,“一天不练习也不会再怎么样,再说,我带大你容易嘛,你这样出去有个闪失,对得起我这么辛苦吗?” 珊珊也反驳了两句,但最后还是没拗得过王如意,一气之下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为了表示不满,还放着震天响的摇滚音乐。 王如意也没太在意,两母女经常这样拌拌嘴,她收拾了一会,回了自己的卧室睡觉。 睡到十二点左右,一个电话吵醒了她,是一个未知号码,接听后又没人说话。王如意没太在意,可能是打错了,她继续睡。 谁料过了五分钟,电话又响了,她蹭的一下坐起来,拿起电话冲里面骂,“你到底是谁?再打骚扰电话,我可要报警了!” 对面依旧一片安静,几秒钟又挂断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哭声,心想这孩子怎么心眼这么小,三更半夜还在哭。 母女哪有隔夜仇。 王如意打算去说点软话,敲门后,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妈妈之前说话太重了,跟你道歉,行吧?” 王如意拉下了脸道歉,但房内还是没有动静。 如果是平时,珊珊肯定会用台湾腔顶两句,“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但这句半调侃的话,就算是母女俩讲和了。 王如意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珊珊的回答,房间里依旧鸦雀无声,就像没人在里边一样。王如意转了转门把手,意料之中地锁了。 她回到卧室拿手机,又回到珊珊门前拨她的手机。房内铃声在响,但始终没人接听。 这下,王如意觉得不对劲了,她翻箱倒柜找出房门备用钥匙,刚打开,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王如意的腿瞬间软了,她挣扎着走过去,看到赵珊珊就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怪异地歪向一侧。 “珊珊?”王如意颤声喊。 珊珊毫无反应。 王如意越是靠近床,血腥味越重,到底哪里来的味道?她走到床头,手捏着被子一角,缓缓拉起。 刚掀到珊珊颈边,一道深红的伤口像是一个汩汩冒血的喷泉,直接喷到了天花板。王如意吓得往后退了好几大步,撞在了玻璃窗上。 一只握着匕首的惨白的手,从被子下露了出来。 “——啊!!!” 尖叫在这样的夜里分外惊悚,隔壁邻居听到纷纷来敲门。而王如意在尖叫后,直接昏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珊珊刚进抢救室,王如意立刻从移动床上跳下来,冲过去的时候被护士拦住了,“不要耽误你女儿抢救,在外面等。” 王如意早已六神无主,立刻给高灵知和杨敏打电话。杨敏还在日本,说会坐最近一班飞机回来。 三个小时后,抢救室走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医生,脸色十分憔悴。 “喉咙破了一个大伤口,鲜血喷溅是颈动脉侧壁轻微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万幸的一点是,孩子力气不大,动脉破损面积较小,但也失血过多,脑部缺氧,恐怕——” “恐怕什么?”高灵知搀扶着再次瘫软的王如意。 “等会会把她移到ICU,但家长……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就算保住了命,也可能是个植物人。”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一瘸一拐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