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同出游的,这不,前一晚听说了你公开上台跳舞,心里不是滋味,这才临时将正妻抛在家里,转身来宴春楼带了新人。”许榴花坐在青盐面前,数落起薛夫人来,“你说这薛夫人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在家拿醋坛子照照便知如今自己已是年老色衰,男人留不住是自己没本事,还能怪得到我们身上?” 青盐相信,如果此时她递给许榴花一把瓜子,她一定能将薛家祖孙三代的情史都说个干干净净。 眼看着许榴花有要长篇大论的势头,青盐急忙倒了杯热茶止住她的话口。 许榴花被这刚烧开的水烫得滋哇乱叫,这才给了青盐插话的机会。 这种事情在平康坊中倒也不算稀奇,只是在青楼门口吵吵闹闹,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司空见惯了,前些日子隔壁还有摔了茶杯就要杀人的。 “母亲就任由她在门口闹?” “怎么可能。”许榴花理所当然道,“母亲当即报了官,你也知道的,这里朝廷重臣出入,自然不会任由薛夫人在这里撒野,她也没闹腾多一会,就被领回家去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青盐垂眸点了点头。 许榴花抿了口茶,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在青盐脸上好奇地转了几圈,眸子里对八卦的渴望就快要将青盐吃干抹净。 “许榴花。”青盐语重心长道。 “嗯?”突然被青盐叫了全名,许榴花心里一惊。 “眼珠子掉茶杯里了。” “?”许榴花五官憋屈地聚在一块,恨不得拧成一股绳飞到青盐脸上,“快讲讲,快讲讲!今儿薛公子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见青盐不说话,许榴花心里更痒了,她站起身凑到青盐跟前,几乎要和她贴到一块去。 “姐姐,姐姐~” 青盐不理许榴花,自顾自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将头上的首饰卸下。 许榴花亦步亦趋,几乎要挂在青盐身上。 “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今儿薛公子待你如何?”许榴花看青盐没有要说的意思,急忙竖起三根手指立在脸旁,“我保证不说出去,出了这个门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过!我保证!” 许是怕青盐不信,许榴花急忙又补了一句:“若是我说出去了,日后就叫我变得又丑又笨,再也不得男人喜欢!” 青盐透过镜子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嘴角向下撇了撇,却难掩笑意。这丫头怎么为了听八卦,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许榴花蹲下来,像只小猫一样在青盐身侧蹭来蹭去,哼哼唧唧的声音不住向青盐传来。 青盐终于招架不住,转过身来将她扶到椅子上去。 “好好好,给你讲。” 许榴花原是兴致盎然想听青盐说些有意思的故事,却没想到青盐一开口就是种种被薛正田当面刁难的场面。许榴花原本亮出来的两行白牙瞬间收了回去,她眉头紧皱,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不合时宜的笑意。 “什么人呐!”许榴花气不过,重重跺了几脚,连带着青盐的椅子都跟着颤了颤,“姐妹们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小肚鸡肠贪便宜的男子罢了!” 这些伤害在青盐看来只是皮外伤,根本算不得什么,若不是许榴花缠着青盐讲,她也不会再提起这件事。看着许榴花替青盐生气,对薛正田破口大骂气鼓鼓的身姿,青盐心里不免生出些感动来,忍不住鼻头一酸。 “好了,好了。”青盐拉住越骂越起劲儿的许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