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苦的……” “这种药剂本来很苦吗?”阿斯托利亚问。 “嗯,有一些……虽然不是最激烈的那类,可能对于味觉比较敏感的人来说有点接受不了吧。”伊恩打量着阿斯托利亚的表情,“能让我喝一杯吗?” ”这个?“阿斯托利亚怀疑地指着药水。 “没错!” 阿斯托利亚莫名其妙的看着伊恩将药水倒满茶杯,兴奋的一饮而尽。 “亲自尝一口有时候比讲十分钟都奏效——这是我们那里的一句谚语。”伊恩咂咂嘴说,“告诉你吧,你这瓶药剂……” 阿斯托利亚紧张的抬起头。 “……和法国那边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也不算特别苦啦——别再担心买到假货了,利亚,我们的质量检查很严格的,比你们对坩埚的检验严多了。” “好吧。”阿斯托利亚只好敷衍的笑笑;她习惯性地掏出装酒胶糖的盒子,但却被伊恩摆手拒绝了。 ”我吃不了什么甜食。“ ”你可是法国人……“阿斯托利亚自知失言,连忙住嘴。”好了,我们现在进去吧。“ 踏出进入冥想盆的那步时,阿斯托利亚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狂跳;倒不是下坠的紧张感,她只是为再历自己记忆中的场景而兴奋——这与上回进入冥想盆完全不同,她不需要担心目睹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只是又一次回味和挚友相识相知的甜蜜。 随着记忆中的那辆快车出现在她的眼前,阿斯托利亚的思维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早晨…… “哈利!罗恩!他们上哪去了?” 那位顶着红棕色卷发的夫人大声叫喊着,即使在人来人往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阿斯托利亚也听的非常清楚。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准备乘特快列车入学,大部分人她还不认识——但她知道“哈利”很可能指谁,那么这大概是据母亲所说,与“救世主”混在一起的韦斯莱家了。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总把他们讲得很坏;现在她看着韦斯莱夫人边招手边牵着——很可能是她的女儿,以及打她们面前匆匆跑过、戴着一顶滑稽帽子的韦斯莱先生,只感觉可爱又亲切。 詹妮弗和达芙妮正在清点行李,阿斯托利亚扫了一眼墙上的大钟,离发车已经不远了。希望他们能抓紧时间吧——恰好这时韦斯莱夫人对上了她的目光,出乎阿斯托利亚意料的是,她拉着小女孩就向这边急忙走去。 “你好,我可以让我的女儿……哦,詹妮弗?”韦斯莱夫人在看清阿斯托利亚身后的母亲时,那和善的笑容转化成了一个略带震惊的表情。她拽着的手不自觉更用力了,让她的女儿发出一些轻声的抱怨。“你知道……我得去找……” “没关系,我会让她在这里呆着的,韦斯莱夫人。”詹妮弗一手按着满载的行李,用一种礼貌而冷漠的语气说——这似乎让韦斯莱夫人愣了一下。“嗯……那好,谢谢……”她把小女孩牵到阿斯托利亚的正面前,然后就去追她的丈夫了。 尽管与阿斯托利亚一样只有11岁,但韦斯莱小姐已经长出了一头令人羡慕的红色长发,这与她打满补丁的衣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紧张地在阿斯托利亚面前踱着圈子,一会望着她奔向站台入口的父母,一会仰视着她面前看起来光鲜亮丽的这家人——然后迅速把眼神缩了回去。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也许只是不能忍受她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却一言不发——阿斯托利亚决定探出一步,起码,和她打个招呼。 “你好呀。” 正低着头的小女孩身子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