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皆举杯同饮。 放下酒具,陶蕴含笑道:“你这孩子,是有话要说吧。” 言语中已将杜袅袅当成颇为亲近的后辈。 “夫人慧眼如炬,什么也瞒不过您。”杜袅袅小脸微红,浅浅低下头,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憨。 “程姐姐她悬壶济世,是个难得的好女子。这样的女子本应受到世人的尊重,但……民风使然,程姐姐状告其夫,无论缘由如何,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她已孑然一身,在这云州城,总得想法立足。所以……” 她顿了顿,带了点乞求的意味,“小女子斗胆,想恳请将军和夫人为她正名,将她不畏□□、揭露叛贼的事迹传颂出去,保住她的名声。” 她说完后,许久没得到预想的回应,久得她下意识抬头去寻求陶玠的支持。 陶玠触及她哀求的目光,清清淡淡地望了过来。 看我做什么?说话啊! 杜袅袅急地向他挤眉弄眼。 后者却还是不紧不慢看着她,眸光如云烟雾绕般,叫她揣摩不透。 “好了,不逗你们了。”陶蕴忽而笑道,“此事玠儿一早跟我提及,我和将军也都商议过了。今日一过,云州城的酒肆、茶楼、听书之处,都会流传程娘子舍身报国的事迹。这下,你可放心了。” 杜袅袅喜出望外,“将军和夫人都已安排好了。” 她兴冲冲转向陶玠,“你早就想到了,为何不与我说,害得我想这番说辞还想了许久,刚才这杯酒可是斟的满满的。” 她不知自己这话透着熟稔与嗔怪,陶蕴听了打趣道:“不如就让玠儿自罚一杯,向你赔罪。” “陶大人向我赔罪啊。”杜袅袅兴奋地眨眨小鹿眼,一副受之不起的表情,爱笑的樱唇微微翘起,话锋一转,“那我可要好好看着了。” 她瞳眸灿若星空,绚丽如流光闪过,陶玠凝睇她,素日淡漠的脸庞线条柔和,缓缓垂下眸,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酒盏,仰脖喝下,“给你赔罪。” 他声线温沉幽邃,带了两分酒醉的慵懒。 杜袅袅雪腮渐渐染粉,耳尖泛红,连鸡皮疙瘩都有点起来了。 声音这么苏就不要随便撩拨别人啊,还说什么给她赔罪。 不对。 她无意识地抚了抚唇,刚才她脑中是不是又自动回放了他说的这四个字。 “给你赔罪。” 妈呀,不能再想了。对着本人回放,尤为致命。 她闭了闭眼,飞快找了个借口遁走,背过身去轻咬下唇。 脑海中却不自禁地浮现出刚才他饮下酒时,微滚的喉结…… 打住。打住打住! 差点要长出恋爱脑,赶紧回去念几遍清心咒,再对着系统数一下还差多少积分。 她手头所有的资产加起来,恐怕连陶玠骑的那匹骏马的马鞍都买不起,她刚刚竟然对马的主人产生痴心妄想。 我果然开始膨胀了,连这种级别的男人都敢肖想了。 这就好比是才月入三千,就敢浏览帝都十几万一平的豪宅链接。 没关系,钱嘛,她能赚。 莫名觉得自己事业心再上一个台阶的杜袅袅,很快理清思路,坦然接受了这一事实。 带着对帝都豪宅,啊不,皇亲贵胄的幻想,美美入眠。 * 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