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手好胎!
信息量有点大,她理了理,恍然想起,“祖母您说的陶家、周家,可是周陶卢赵四大世家?”
她在系统查看过世界背景,倒是有点印象。
“陶家和周家联姻。”强强联合啊,背景恐怖如斯,难怪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后代。
杜老太太:“正是。”
“那祖母可知陶玠他现任何职?”
杜老太太追忆的声音带了几分沉重,“我只知你父亲在世时,跟陶家的关系非常微妙,那时陶玠还小,后来被贬官,到了滑县,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这位陶大人出身名门,想必官职也不低。”杜柒柒从旁道。
杜老太太忽而直起凝视,“袅袅,你该不会是想……你、你对这位陶大人……”
看老太太那个神色,杜袅袅就知道她想岔了。不过有原主的前车之鉴,想岔也很正常。
“祖母,您想到哪儿去了。陶大人与我身份悬殊,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我不过是想着报恩,而且我们此去京城无依无靠,倘若此番能顺水推舟,助陶大人一臂之力,日后若碰到难处,说道起来也能有个倚靠。”
“也是这个理儿。”杜老太太闻言,放下心来。
杜柒柒听得分明,“那人既然是我们杜家的恩人,理应知恩图报,姐姐有什么计划,需要柒柒做些什么?”
“不必。”杜袅袅轻轻抓住妹妹的手,“柒柒只管照顾好祖母,旁的事我会处理好。”
聊着聊着天色渐黑,看守的山匪送来晚食,分到杜袅袅这屋是几张烙饼,一道五味蒸面筋,一道野鸭肉,一道素三羹。
阶下囚的伙食竟然不错,有肉有菜,烙饼是新鲜烤的,又酥又香,面筋柔软可口,鸭肉做的极有特色,滋味醇厚,杜柒柒就着吃下一整张饼,再喝下一碗羹汤,肚子撑的圆鼓鼓。
杜袅袅分外诧异,“这山寨倒是不曾苛待阶下囚。”
“兴许这些年他们截下不少值钱的宝贝,日子过得优渥。”杜柒柒猜想。
这还真不是,若是山寨二当家的听见了,都得道一声委屈。若非大当家的交代他“不可怠慢”,他才不会把兄弟们的伙食挑了最好的几样送去。
吃罢晚饭,天已全黑。
这一趟徒步上山,体力消耗不轻,老太太困倦的厉害,没吃下多少东西,就和衣睡了。
“姐姐,你先睡吧,柒柒守着。”妹妹在吃饭时已经做好了守夜的准备,外面群狼环伺,不可掉以轻心。
杜袅袅想着明日得早起留意隔壁的动向,应声道:“那我先睡了,五更时叫醒我。”
杜家人歇下时,隔壁也是躺平的占大多数。
活动范围就只有一间屋子、一个院子,加之两队大男人玄妙的氛围,除了干瞪眼,基本也做不了什么,早点歇下还能在炕上占个好位置。
不过陶玠没有这个烦恼,下属自然会给他留出最好的空间。
借着夜色,他到院中简单洗漱,山上的井水清凉且珍贵,整个院子就只有两桶,给了女眷一桶,他们这屋十几个人就分了剩下一桶。
徐尧知他素来爱洁净,交代人特意留下一些。
若是杜袅袅此时在院中,就能借着明亮的月色看到男子清俊的五官,浓密的黑发用一根青玉簪子在头顶挽住,沾湿的碎发散落额间,水珠淌过,眸定神清,却又一派的风雅倜傥。
此刻熟睡中的杜袅袅:……银子,赚钱。
她没能欣赏到如此盛景,却有人看见了。
胡三有沉吟片刻,闷头走过去,在陶玠身畔站定,抱着臂语气不善,“你真是杜娘子的兄长?”
陶玠在水里净了净手,慢吞吞地直起身,一丝不苟地将手擦干净,“你说呢?”
“我说你就不是!她是我……我与她过从甚密,怎的不知有你这么个兄长?”胡三有低嚷道。
陶玠淡淡直视他,“你